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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动手里的魔方,用笑容挑衅迟绛:“不过啊,劝你趁早放弃好了,闻笙姐喜欢的另有其人。”
“怎么会?”
迟绛惊讶。
自己整天坐在闻笙身边,几乎见不到闻笙和旁人说话。
说闻笙喜欢居里夫人,她倒是可以相信。
钟芷却叹口气,英雌惜英雌地拍拍迟绛肩膀,语重心长:“我是看你人好,不忍心你陷得太深才告诉你。”
接着,钟芷把戏剧节展演那天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迟绛。
“不管你信不信,凭我十几年对笙笙姐的了解,她是深藏不漏的性格。她肯当我的面说喜欢你,反而说明,她真正在意的不是你。”
“早放弃,早开心啦。”
钟芷也很遗憾地摇摇头,替迟绛可惜:“你看看呗,在座的,咱们仨,闻笙一个都看不上。”
“仨?”
迟绛目光移向宋晴漪,“难道你也和闻笙认识?”
迟绛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了,“你们意思是说,闻笙还替你补过课,帮你从年级倒数考进了区重点?”
宋晴漪点点头,眼含艳羡:“是啊,她就是这么厉害。”
目光旋即又暗下来,苦笑轻叹:“但薄情也是真的啊。毕业以后,她整个人就仿佛凭空消失,街上擦肩,都装作不认识。”
迟绛听了,又摸摸鼻子,替闻笙解释:“也许你们多想了。她只是眼睛近视,并不刻意冷落人的。”
对面两人却异口同声:“你才认识她多久!”
迟绛不吭声了。
钟芷认识闻笙十年,宋晴漪认识闻笙两年,而自己认识闻笙才三个月。
“哦。”
迟绛撇撇嘴。心里面,却在不服气地大声反驳:可我们是同桌,同桌!同桌一天顶上邻居一年!
但就算如此,她心里却还是多了一层不安。
拿起手机,对着手机屏幕眨眨眼睛,看着屏幕里蘑菇头造型的自己,迟绛也忍不住疑惑:
平平无奇又奇奇怪怪的我,难道就值得闻笙喜欢吗。
30
有钟芷和宋晴漪在场,迟绛的状态和在学校时很不相同。
之后的每堂课,她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需要微微仰着脑袋看白板。
也许是出于表演的心理,也可能一期课程实在昂贵,迟绛在课上格外专注。即使课间,也只是挂上耳机喝水看书,从不与旁人交谈。
钟芷和宋晴漪坐在她斜后方。
一位是青梅青梅的发小,一位是对闻笙念念情深的旧友。
每每想到她们在闻笙生命力占据许多宝贵时光,迟绛就产生一种奇异的冲动,想要把做过的试卷揉得褶皱不堪,好用那皱成一团的纸张表达自己的混乱心情。
她在情绪不平稳的时候,学习效率最高。耳机堵着耳朵,黑笔在阅读卷子上蹭蹭划掉错误选项。笔尖力道很重,abc选项上的斜杠,好几次划破卷子。
她好奇闻笙的过往,却不想从她们口中了解闻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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