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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属于旧卢氏疆域的两州,原本赋税极重,但是突然有所调整,从五十年缩减为成了三十年。更早之前,山水神灵的察计年限,也从十年一届延长为三十年,类似方案,推行得无比顺畅……这就是出身同一文脉的师兄弟、先后担任大骊国师的好处了。好像绝无新官上任、就要一味推倒前任制定国策的半点嫌疑。
不知不觉的,即便中土文庙,甚至是文圣一脉本身没有说什么。
只是因为陈平安担任大骊国师的缘故,绣虎崔瀺,就自然而然恢复了文圣一脉徒的身份,水到渠成,理所当然,毋庸置疑。
袁化境站在门口片刻,看了眼之前自己一向不太看得起的袁纪,点点头,附和一句,“我的看法,差不多就是袁纪说的这个意思。至于明天意迟巷袁氏在内所有门阀大族、朝廷高官,是荣是辱,不在于你们明天在国师府跟他聊了什么,就像到了月底,账房先生把长工短工们都喊过去,聚在一张桌子旁边,欠钱的还钱,出力的拿钱,只是‘结账’而已。”
————
礼部侍郎董湖近期都在“故意刁难”
长春宫修士,商讨如何挽留那些滞留于大骊境内“归心似箭”
的农家修士,既有别洲的,也有宝瓶洲南边的。这种事情,本该是大骊户部的分内事,但既然是陈国师安排给他的公务,董湖也不介意让户部见识见识自己的经济之学……天蒙蒙亮,忙碌到三更半夜的董湖准时醒来,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之后,老人着急忙慌出了门,等到管事提醒,老侍郎这才临时记起陛下近期不在京城,今日没有朝会。也好也好,睡个回笼觉去。
巷口来了个年轻容貌的陌生人,赵端明立即撤掉障眼法,问道:“请止步。”
是个背箱的年轻人,衣服朴素,就像个穿街走巷的货郎。
那人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张直,是个包袱斋,来这边找陈先生商量事情。”
赵端明假装没听明白对方说的“陈先生”
,说道:“我只负责拦阻无关人等进入巷子,不是门房,也不会帮忙通禀。你要见谁找谁,都是你的自由,但是只能耐心等着,至于见不见得着,反正我说了不作数。”
张直点头笑道:“明白了。”
赵端明内心惴惴,既胆大包天又能扛事的师父不在,少年到底不踏实,生怕拦了不该拦的“上边”
和“天边”
这两类人物。
“上边”
,是说文庙墙壁上边的塑像或是挂像,“天边”
,则是说远在天边、本该与他们师徒无交集的山巅大修士。
见那自称是包袱斋的年轻人气度温和,不像什么不知轻重的歹人,反而更像是每年到自己家族门口递交名帖等候接见的清流文官,若能进门,神色自若,毫不怯场,不能进,也不会垂头丧气。赵端明一来闲来无事,再者对那“包袱斋”
有所耳闻,就与张直聊了些关于包袱斋的内幕,对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得风趣,赵端明差点一个没忍住,想要询问对方成为包袱斋有哪些要求。
刹那之间,顺着张直的视线,赵端明立即转头望去,果然看到了国师走在小巷的身影。
陈平安不急不缓走到巷口这边,打趣道:“再这么聊下去,就要连老底都给被张直摸清楚了。”
赵端明挠挠头,感觉自己也没说啥啊。
陈平安望向张直,笑问道:“前辈搁这儿守株待兔呢?怎么不直接去国师府堵门?”
包袱斋祖师爷张直。他曾用一个令人咂舌的山上天价,从陈平安这边买走一张欠条。
张直也不弯弯绕绕,笑道:“我是奔着大渎事务来的,只需要跟陈先生聊几句就走。”
陈平安此刻笼袖站在少年身边,疑惑道:“我好像也不管那一摊事务吧,一直都是崔东山和青萍剑宗在负责。”
张直说道:“陈国师的一两句话,要比桐叶洲云岩国举办一百场祖师堂议事都管用,我思来想去,还是壮着胆子跨洲来到大骊京城,面见陈先生。说不定也能让陈国师省掉些许的心力和稍多的人力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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