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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分,以户部为例,增设仓场、漕务侍郎等。此外又有人奏请复设两京府尹,小事专决,大事禀奏,品秩与北衙的洪霁相同……
郭竹酒坐在一旁默默看着,觉得容鱼姐姐真是个天才。
上次有此感受,还是师父进入避暑行宫住持一切事务。
郭竹酒看了眼屋外的庭院,白天光景里,会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从浓密的树荫里流淌而出。
容鱼偶尔会翻开一本小册子,里边记录着不同的姓名和官职。
例如韩祎这个长宁县县令,还顶着“署理”
二字。还有国师府内部的裴璟在内几个名字。
容鱼提笔新添了嘉鱼县的县丞宋文秀,县尉陆翚。就在永泰县三个胥吏的名字之后。容鱼想了想,加上一个地名,郭竹酒记性好,是那座长春宫所处的甘露县。
郭竹酒指了指册子,问道:“裴璟跟裴巡狩是什么关系?”
容鱼笑道:“是裴巡狩的独子。”
郭竹酒点头道:“难怪。”
山上人和世家子,到了市井,给旁人瞧见了,觉得他们身上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弛感。
例如担任过龙泉窑务督造官的曹耕心,这个酒鬼在槐黄县城穿街过巷,用陈灵均的话说,就是路边的狗都不怕他。
郭竹酒好奇问道:“容鱼姐姐,你的名字有说法吗?”
容鱼点头笑道:“崔国师曾经讲过大致缘由,说‘冗余’一语,也不全是贬义。依循崔国师的理解,一个国家,一座道场,无非都是个框架,都需要允许……某些错误,藏在某个地方,好像备选。否则衙署、官员之间,环环相扣,过于缜密,失之于死板,看似快的运转,代价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时时刻刻,反复消磨人性,人心就像一把卯榫交错的椅子凳子,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到时候就要塌了,只因为‘人和’已经小于、弱于‘天时’。可若是过于松散,就又会失之于宽,代价是人人都在懈怠,事事都在浪费地利,毕竟人性都是贪图享乐的,人都是存有侥幸心理的,那么某些惹人烦的官样文章,例如大到一国察计、中到各部销档、小到地方各级衙署的录档、勘合,就成了必要的冗余,为的就是……能够兜底。”
郭竹酒一听就懂,点头道:“以小错纠大错,提前在岔路上预设关卡,是个很在理的想法,势利,事功,务实。”
容鱼眼睛一亮,她认真思量好久才能琢磨出来的道理,被郭竹酒轻轻松松就一语道破天机了。
————
出了酒楼,位高权重的赵侍郎点兵点将似的,喊了曹晴朗、荀趣,还有张定和严熠一起散步。
其余同年们神色微变,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人心使然,既有嫉妒眼红的,也有心思活络,想要近期找机会烧冷灶的。
年近五十的严熠,如今在刑部不过是个从七品的小官,若是年轻个二十岁,严熠恐怕也会在内心洋洋得意一番,只是如今这般岁数,就只当是心中积郁之气,略微吐出几分。
杨爽、王钦若他们只是嫉妒严熠这么一下,片刻光景。
殊不知严熠已经嫉妒他们很多年,心里不痛快,足足将近二十年了。
赵繇转头望向曹晴朗,略有几分埋怨和责备语气,“他到底怎么想的,竟然允许你辞官。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晚个几年、十年回山修行算得什么事。”
荀趣听得头皮麻,有些担心好友曹晴朗接下来的答复,能否过关。
北衙洪霁在京城靠着一场场抄家赢得偌大名声,不也只是与刑部赵侍郎齐名?
都说民怕官,只要进了衙门就得脱层皮,那么官也有怕的官,例如进了刑部衙署见了赵侍郎的下属,留下半条命是跑不掉的。
其余两位听得莫名其妙,心中猜测赵侍郎嘴里的这个“他”
,到底是何方神圣?除此之外,也是好奇,听赵侍郎的意思,曹晴朗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修道之人?就是不知山上谱牒如何。
曹晴朗答道:“不怪先生,要怪我自己胸无大志,做不到穷善达兼,只能一退再退,一路退回到学塾。”
赵繇本来眉头越皱越深,只是当他听到“学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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