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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如今见她连连戳手,连忙夺过她的针线,“好了,再如此下去,你的手指怕不要戳成筛子了。”
见她还要抢,“你看你眼下都黑成什么样儿了,眼里都是血丝,再者这衣裳够好了,我身上穿的都未有这般精致。”
却见她手里没了东西,愈坐立不安,一会儿又坐那起呆来。“你这两日是怎地了?如此心神不宁?”
春娘摇摇头,“无事啊。”
赵奕皱眉,“不对,这两日你脸色不对。是不是云竟与你说了什么?”
“怎么会?”
春娘连连否认,面色却露出端倪,她不敢与他对视,“你怎会如此说?”
“那日你从他房中回来便是如此,时不时露出懊恼神色。”
赵奕怅然道,“况且那小子从小就粘你粘的厉害,别人多看你一眼便是一副要将人眼珠挖出来的样子。”
春娘从不知云竟那时是这幅样子的么?她记忆中他总是与她斗嘴绝不认输,好似不把她弄哭便是不罢休。是了,他总是不让自己与别人去玩的,若是不听他的,能够好几日都不理她呢。
当然他总是对她好的。除去云章,对她最好的便是云竟了,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自己总是第一个拿到的。若是有人敢来欺负她,那不出一日便要教云竟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不敢来惹的。
回想着过往种种,春娘心里又冒出一丝笑意,原来他们年少时也是这么蠢呢,但是怎么这么叫人回味呢。
当初自己也是想过
罢罢罢,总而言之,不能让他再存这番心思了。错过了便是错过,如今自己身陷囹圄已是招惹了两个在身侧。万万不可再去招惹他了,她望着面前做好的鞋,想着该如何送去才好呢?
回过神来却见赵奕一张脸都要贴在她面上来,她吓了一跳,“你这是作甚?”
他浑身酸气,一张俊脸肃板着,“你方才在想什么?一直在傻笑。”
春娘瞪圆了眼,只作不知,“有吗?”
赵奕摸了摸她烫的脸颊,“就是有。”
气呼呼地捏了她两下,“这阵子你只顾着他叔侄二人,怕是把我都忘到耳后去了罢。”
“涵之是个孩子,云竟又是刚回,浑身穿的破烂,我又是长嫂如何”
她还待长篇大论,却被醋意翻天的男人用唇堵住了嘴。
直到她透不过气来才被放过,赵奕揉了揉她的唇,“自从云竟回来,你晚上都不陪我了”
热气直往她耳边喷,春娘自是知晓他是何意,锤了捶他,“这些时日何曾有空闲,再则前几日那般惊险你还满肚子的”
“便是受了惊才要找你安慰呢。”
见她瞪眼,便不再打趣,“再者云竟那小子向来是个独性子,若是他再同少时一般霸着你可如何是好?”
说到此处,赵奕满面委屈,“你不会又把我丢在一边吧?”
一边红了眼,像是她回一句是,便要立马哭给她看一般。春娘却叫他别胡说,“再满嘴胡话,便不理你。”
赵奕将她扳正身子,“你答应绝不会弃我。”
直将她闹得连连应是才放过她,满腔爱意将她搂在胸前亲上好一阵子才歇下。
春娘感受他腿间烫意,悄悄挪开些,“你这人怎地如此厚颜?青天白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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