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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玉罕仍是悍勇,带着拼命的架式,脸上是无尽的狠意和诡异笑容,合身向高闯扑过来。
但她还没到高闯身边,旁边横飞过来一条小短腿。
腿虽短,力道却大到出奇,一下子就把玉罕踢飞。但见高不见远,她落地时仍然还在原地,方便几个士兵直接出手,用刀枪把她锁死在当地。
出手,不对,出腿的正是刘女。
“你这妖女浑身是毒,怎可让你接受王上。”
这是今晚刘女第一次开口。
声音冷,带着威严,好像恢复了年轻时在战场上刺杀和偷袭时所拥有的气势。
旁边也立即有人上前,快速封住玉罕的几次穴位,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喘口气而已。
紧接着,又有人上前搜身,却仍是刘女。
“虽然你是敌人,你是俘虏,但我们王妃说了,也会保护你的女性尊严,不让男人的手随便摸上你的身体。”
刘女又说。
旁边的士兵都有些尴尬,毕竟在战场上时,或者攻入某个城邦,他们可都没注意过这些。虽说燕北军的军纪很严,不得烧杀抢掠,奸y掳掠,但手下败将的话,摸个小手小腰又怎么了?可王妃不喜欢,他们以后要注意了。
而玉罕却无声笑起来,冷笑。
只是这笑才只有一半,就又凝固在了脸上。
就见刘女迅速甩掉了手上的东西,居然是一只厚厚的牛皮手套。
作茧自缚
此时的手套上,有一只色彩斑斓又奇形怪状的虫子伏在上面。被甩落在地之后,刘女上前一脚踩成个稀巴烂。
尽管如此,她这种经历颇丰的人还是感到的很恶心,脚底像又火烧似的。干脆,干脆把鞋子也甩脱了。
再看那只手套上,还有奇怪的粉末沾上,快速的把皮革都烧穿。
“我们王妃提防到你会用毒,做了种种准备。”
心有余悸之下,刘女说,“有这心机,怎么不干点好事?凭白害人,死了也会下地狱。”
这一切,高闯只冷眼看着,并不理会。而后,目光转向了尼姑庵的大门处。
小魏氏。
她身后有一个士兵守着,她若想转身逃走,或者回庵里加害无辜的师太们或者两个丫鬟,根本没有机会。
于是小魏氏站在那儿,心中的凉意好像洪水,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高闯真是安排得周到,简直是事无世细,把每一条路都赌上了,除了她自已选的死路。
漫说那男人不会放过她,就算她能逃出去,玉罕和越国全部在燕北的家底全完了,马世宏又怎么能饶过她?
“王上,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她轻声问。
“你心机这么深,难道还用本王说么?”
高闯哼了声。
这个女人也算有点本事,场面这般激烈,她试图离开而不得后,还能保持着镇静。也许,她知道必死无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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