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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
那婆子捂着立即泛红的脸,大吼。
她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就想呼下来,打死眼前的丑女人,死女人,臭奸细。
但肖绛扬着脸,不退缩,虽然还是那样的五官,却眼神明亮得摄人,令那婆子愣是没敢挥出那只手。
“打的就是你这样尊卑不分,恃强凌弱的混账!”
肖绛云淡风轻的说,同时甩了甩手,好像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其实是打得太用力了,手疼啊。
“不管再怎样,我也要由你们尊贵的王上来处置。你算哪根葱?轮得到吆五喝六?”
她淡淡的,但气势凌人,“不如等他正式废了我,你再过来耀武扬威的试试?”
“你你你……”
那婆子跳脚,却真被震住了,不敢擅动。
肖绛再度出手,拍开那只指向自已鼻子的手指,“王上号称当世英雄,律下却如此稀松,让你这样粗鄙无礼的人出面,我看也不怎么滴,只怕浪得虚名!”
她把话题引到高闯的身上,谁敢搭腔?
何况几个婆子还是军中人,谁又敢对主君出言不逊?
除了……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死的这位吧?
“王妃,我们正是奉了王上的令,要带王妃移居到落雪院。”
旁边一个略瘦小,有点像笑面虎的婆子连忙上前说,“请王妃配合。”
“尽管前面带路。”
肖绛没在怕的,“不过我身子不好,走不快。如果不想我慢吞吞穿过整个王府,丢尽了你们王上的脸,赶紧想法子吧。”
王妃请高升
最终,是那个高大的,姓张的婆子把肖绛背出正院的。
“我们燕北王府可没有在府内坐轿的规矩。”
之前张婆子曾不忿地对笑面虎王婆子说,“就连漂亮得不像话的白姨娘,娇娇柔柔的,从后院到前堂都是靠自已走的。她凭什么?一个马上要被废的,谱倒是摆得不小!”
似乎两人私下商量,声音却大得让每个人都听到。
指桑骂槐嘛,身为军人却做搞这些小动作,军事素质简直不及格。
不过提起姨娘,肖绛脑海里又冒出些零碎信息。
高闯的正妻还没过门就病死了,因而他有克妻的凶名。
不过那女子出身高贵,到底占了名份,所以她是以继室的身份嫁过来的。
在此之前,高闯虽然没有侧妃,却有两个夫人,一个姨娘。
“提前说好,有人晕马,有人晕车,有人晕轿,本王妃我晕背。”
既然说她摆谱,那她就摆给她们看,“如果太颠簸,我直接吐到你的身上就不好了。”
“你!”
张婆子气得要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也只得气呼呼弯下背,大声道,“王妃请高升!”
她们都知道这个王妃身世神秘,可除了王上和王上身边信任的人,没人知道具体的底细。
肖绛抓起昨晚找到的皮毛大氅,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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