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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明明是一堵墙,却突然悄无声息的挪动了,从墙后面闪出了一条人影。细看,居然是父王的贴身小厮,名叫千牵的那个。
就见肖绛对千牵指了指门窗,那个平常看起来普普通通,只是照顾父王饮食起居的小厮,居然轻巧无比的跳了过去,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对肖绛比划了个手势。
先是指了指脚下,摇了摇指头。
然后手掌虚空翻了两番,又点了点头。
这肢体语言非常明显,就是说窗边没人,但是附近有。
而肖绛一边继续发出被打的声音,一边发出痛苦的叫喊,一边对千牵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他继续伏在窗边不动。
同时还能腾出精神来狠狠瞪了高氏姐弟一眼,低吼着,“别停啊!继续骂!”
见两个孩子有点发愣,真的是吓傻了,赶紧低声而快速地解释道,“你们坏了你们父王的大事!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快照我说的做!你们不相信我难道不相信千牵吗?我如果真的重伤现在还能跳起来吗?啊……”
突然声量放高,带着哭腔,“……求求你们……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啊好疼……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毒啊!我真的不知道!杀了我也不知道……”
又再度压低声音,“快点演戏呀!不是总觉得自己聪明吗?现在给我放聪明点,立即!马上!”
最后再配合一声惨叫,“求你们放过我!或者……杀……杀了我吧!”
一个女人一台戏,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演技。
而高氏姐弟毕竟是聪明的,尤其高钰。
在蒙圈儿了半天之后,虽然还没有想明白,但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也开始加入骂战。
但毕竟年纪小,从小就受到贵族教育,词汇量相当有限,骂来骂去也不过就是丑八怪,毒妇,猪狗不如之类之类的……
肖绛本来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看着两小只的样子又觉得十分好笑。
她脑筋急速的转动着,思考着计划出了意外后要如何继续进行下去。
很快,尽管不得已,她有了主意。
冒险的主意也是主意。
她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门外,对着高氏姐弟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钟声!
渐入佳境的高氏姐弟会意,这时候已经完全顾虑不到双方对立的过往,也没有时间分辨真假对错,就凭着直觉一起走下去。
滚到地上
高瑜哇的一声大哭,“钟声还没有停!钟声为什么不停!父王……父王……”
最后跳着脚尖叫,“我要你偿命!我要你给我父王偿命!”
或许是太害怕了吧,太不真实了吧,高氏姐弟开始时还很别扭,但很快一切就纯出自然。
高钰像一只小野兽那样怒吼。
高瑜则是嚎啕大哭。
但是人在表达强烈情绪的时候往往要伴随着肢体动作,越是真实,肢体动作越是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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