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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昏沉中刚清醒过来的人带着几分呆萌,简总好似没发现自己现下究竟是何处境,惺忪中带点烦闷,酒精刺激着大脑皮层的敏感神经,头疼得直叫唤。
“呜呜呜呜呜呜呜”
。
【依白,你在吗,呜呜?】。无人应答。
屋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帘大开之外那轮皎洁透亮的满月,被捆在雪白沙发椅上的大总裁嘴里被塞着由好几张纱布堆迭而成的乒乓球状物,失去掌控的身体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中,开始挣扎着,呼救着,可叫唤声在出口处就早已被淹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柳依白,你在哪,给老娘滚出来!
简青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一身黑色蕾丝边连体衣,下半身那交合之处被人早早做了手脚,门户大开,那不听话乱动的双手此刻正被捆住栓在了床脚处,整个人以一个型的形状呈现在这浪漫月色之下。
这大动静传进了在客厅挑工具的柳依白那里,攒了一晚上的邪火化做了一肚子的坏水,上一秒还在犹豫是选炮机还是av的人果断舍弃了av,又随走了一只口红似的吮吸和那一坨工具堆里的马鞭和厚牛皮带,轻装上阵。
【咔嚓】
“哟,我们简大总裁酒终于醒了呀,您对这睡姿还满意吗”
?好浓的一股硫酸幽怨味,酸出十米开外,柳依白漫步挡在光线前,悄声剪短了月光,一手拎着马鞭和炮机,另一手提着皮带和“口红”
,举着“凶器”
在简青跟前挑衅着,气呼呼的像是要宣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依白,有话好好说,行吗呜?】受到刺激的简青挣扎的过于激烈,束缚没被挣脱可椅子却连连倒退,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嘎响声。
柳依白不用听都知道她在憋什么屁,微弱的光线见缝插针照射到简青被鞋带磨红的手腕,她不禁拧着眉责怪道:
“再乱动,今晚皮带没断咱也别停”
!
尚在挣扎的人瞳孔一缩,如同受惊了那般瑟缩了一下,便立马老实安分了不少,今天的柳依白让她害怕。
柳依白看她如今这副老实模样,不仅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反而更想得寸进尺,攻城掠地。便冷哼道:“早干嘛去了”
。
说好的趁着中秋月正圆时,两人要好好的培养一番感情,柳依白激动得提前三天就把全明城最贵的情侣酒店给定好了,还自掏腰包,2999打了水漂,是的,房间都到期了也没等来简青的人影,还给自己加练了一趟折返跑,回到家留守空房,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
只见柳依白行至床尾将四样工具陈列开来,拎起那条通体黝黑的厚牛皮带,牵起套在床尾处的鞋带,将“口红”
放在简青靠住的手中,一同被挪动到了交合之处,简青的目光顺着下移,这才发现那处的绒毛像被拔光似的白净,羞得眼角也一同湿润了,和那处一样晶莹剔透。
“简总,怎么这上面也一起跟着哭了呀”
!这一秒还是挑逗。
【嗖~啪】
“自己对准,开关就是你手上摸的那个位置”
。随即很贴心的一记狠厉皮带砸向了简青胸前的两个浑圆。
“呜呃”
。被纱布堵住的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猛然向上抬起的手昭示着颤抖之人的痛苦,手上却不敢怠慢,听话般的摁下了通往极乐世界的开关,人为刀俎,她是鱼肉嘛。
“呜嗯嗯啊”
。通电般的酥麻快感聚在那处,又霎时蔓延至全身,沉睡已久的情欲一触即发,不到十秒,简青就感觉自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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