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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八个小时,年轻人的标准睡眠时间,怎么能不算是作息健康呢?
柳依白侧转过身,使劲用她那睁不开的双眼配合着手去抓躺在床头柜的手机,摁亮屏幕,还好,三点半交稿,还来得及。
不知道艺术家是不是都有一种无所谓的摆烂气质,只见柳依白三两分钟刷个牙,还顺便清理了两下不小心喷到镜子上的牙膏,拧开水龙头,舀满一手的水,把脸放进去扒拉两下就解决了,这片土地上是没有她在乎的人了。
回屋套上一件古巴领草木染衬衫和鱼骨纹灯笼裤,又倒转回厕所,刚刚她忘记梳头了。
再怎么邋遢也不能顶着个劈了叉的刘海去见人,一切准备就绪,她走出录音室的门,骑着她的小绿电瓶往星也的方向走。
到楼下的时候叶溪已经在此等候了,两人一见面礼貌的握了下手。
“柳老师您好,我带您去录音棚,这边请”
。
“好的,叶总监”
。这两年柳依白为数不多的合作都是和星也,一来二去和叶溪也算半个熟人了,自然就没必要这么客套。
柳依白径直推开录音室的门,习惯性的就要走向隔音板前的位置坐下,低头却见位置上已然有了人。
只见眼前的人双手依靠在两旁,前脚掌在地上往左画半个圈,整个人也跟着转了过来,与简青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如坠深渊,巨大的恐惧感迎面袭来,左手微微打着震。
两年过去,面对简清,仍心有余悸。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左手拽着裤腿摩挲,缓解着突然紧绷着的神经。
叶溪见两人相对无言,便立起了手做起了介绍。
“柳老师。这是昨天我们公司新上任的ceo,简总,我们简总非常重视您的创作,今天也亲自来到录音棚”
。
柳依白仍没有应答,好似还停留在上一秒的时空漩涡之中,过了一会,强行逼迫自己清醒过来。“简总,您好”
。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细听能发现尾音在颤抖,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有没有听出来。
她踟蹰着行至桌前,拿出稿件放在简清面前,将u盘插入b接口,轻吸一口气说到:
“简总,这是我的词曲请您过目,我自己也录制了deo,请您指教”
。公事公办,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拖泥带水。
前奏有些像是走在夜路上,与自己的灵魂独行的寂寥感,来到副歌前奏
“welltheyantnothgcaeyouupandwalkedaway”
“andijonderwhatit≈039;dtaketoakeyotay”
一切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你已经离我而去
我只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留下
她带着恐惧望向简清,只见她眼中满是厌恶,带着一丝不屑的笑,通通被柳依白收尽眼底。
她想,是该恨的,该的,这地狱,想是走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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