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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下一刻入目的美景让阡陌阳瞬间忘了呼吸失了心魂,而就在这失神的片刻之间,单风也得到了她期盼已久的机会。
“冰峰!”
清幽的蓝光闪过,冰冷的长剑诡异的挡在单风与阡陌阳之间,锋利的剑刃在黑夜中泛着白光,此时正贴在阡陌阳的脖子上。
“别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不会成为冰峰的祭品。”
阡陌阳从欲-望中抽回神志,脸色波澜不惊,心中却掀起各种激烈的情绪。他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冰峰剑,眼神忽明忽暗,令人无法辨析其中意味。
听到单风的警告,他不动声色,等着单风接下来的命令。
“滚下去。”
单风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透着冰冷与坚决,然而她强行冲开受阻穴位,身体里的真气此时正惊涛骇浪般地胡乱冲撞。
额头渗出更多的汗,却不是紧张亦不是暧昧的窒息感……
阡陌阳看着单风,突然脸色一变,不顾那架在脖颈上的长剑,猛地伸出按住单风左肩。
而他出手快,单风反应亦不慢。架在阡陌阳脖子上的剑因为对方的推搡的气力而一偏,却在下一刻改为刺向对方心口。
近在咫尺的距离,凭借单风的能力绝无可能失手。然而不知为何,冰峰剑生生停在对方胸前不再挺进半分,而从肩膀处传入体内的灼热真气,让单风在回神间改剑为手,一掌运足了剩下的四分内力,拍向阡陌阳胸口。
“……”
一声不吭,硬生生接下单风这一掌。唇边渗出些许血丝,但贴合在单风肩头注入内力的手,却没有撤离。
“你……”
单风不是迟钝之人,在感觉到体内痛苦舒缓之时便知道男人是在将他的内力注入自己体内,助自己疏离经脉。
瞧如今男人一身是汉,已分不清是因为药效内伤亦或是流逝内力所致。然而他不言不语,即便自己出手伤了他,他也没有半分恼怒。
若他此时住手,想必自己定会被其内力反噬,受伤不轻。然而他那么顾忌自己,又是为何?
单风有些迷茫,也有些懊恼。如今的她,似乎没有了对付他的理由。而心里的感觉,连恨都谈不上了。
有时候,她着实为自己恩怨分明的性子着恼。可惜,这骨子里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让她做不来小人。
“够了,你走。今夜之事,本帅可当做没有发生。”
她可以不问他来历,不问他动机放他走,只为他这一次出手相助。之前种种轻薄举动,她全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作罢。
阡陌阳仿佛没有听见单风的话,他只顾自己替她疏离受阻经脉,直到全部疏通,这才缓缓收敛气息。
“噗——”
才撤回掌力,他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间翻搅的感觉,一口气血喷出口,溅红了干净的被褥。
神智有些模糊,而身上春药的毒性却反而没有刚才那般强烈。如今焚烧在体内的痛与苦压过了本能的欲火,让他踉跄间下榻,却连一步都未跨出,便轰然倒地。
“喂!”
单风一惊从床榻上跃下,在他到底的同时伸手扶住对方高壮身躯。此时,覆在他脸上的面具轻微松动,单风不懂医理,却也知道带着面具不利于他此时呼吸。
毫不犹豫的伸手取下面具,并非为了一窥究竟,只是出于好心。面具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陌生的没有丝毫记忆。
单风确定,她不认识他。可从刚才冰峰剑上传来的感觉,她的心中又有瞬间茫然。
阡陌阳显然已经撑不过去,意识沉浮挣扎了几回,终于彻底昏死过去。而无奈下的单风只能一咬牙,将人搬上她的床榻。
快速整理衣装,匆忙的去找救兵。这救兵不是别人,正是已然准备躺下的淳于嗣衣,当然也只能是她。
可是单风却没想到,今晚的热闹竟然凑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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