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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荀天一侧身,转过头去。带着些急切道:“风弟也该饿了,咱们先去客栈吃点东西。”
明知道背对她的况荀天看不见,单风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点头。
这头的街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时值饷午,人群只多不少。被人群冲撞来去的俩人,逆着人流往回折返。
而此刻,眼见身前况荀天离自己越行越远,被路人撞散的单风心中一急,挤开人群几步上前,自然的伸手握住身前那人宽厚的手掌。
刹那间的震惊,心头重重的悸动。
他转头,与她四目相对,差一点难以压抑心中那股陌生的感情。
“大哥,走吧。”
单风不疑有他,只觉握住他手的那刻,心中的急躁也得以平复。
不敢低头垂看相握的双手,他再次将心中的冲动深藏。
况荀天僵硬的回过头,只是相连的双手,被他握着紧了紧。
若是能这样走完一生……
脚步生生一顿,在下一刻,复又前行。
况荀天,你究竟在想什么……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懂。对单风的感情,为何会这么突然,这么强烈,又这么……天地难容。
渐渐的,他们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不着痕迹间,况荀天先主动松开了相握的双手。他依旧没有回头,而是抬头望看那高悬的牌匾,对身侧的单风介绍道:“这里是岩城三楼之一的芸楼,都说不到芸楼品三鲜,不得世间百珍味。芸楼三鲜,可是享誉整个阑风,甚至名扬天下的一绝。”
“如此美味,想必这价格……”
“诶,虽说昨日风弟说得没错,可既然来得岩城,大哥也总该尽尽地主之谊。何况,今日还需庆贺风弟谋得差事,加上你我结拜之喜,也可谓双喜临门了。”
双喜临门?
单风脸颊突地一红,而后忍不住道:“大哥真是,还是快些进去吧。”
此话一出,言语中竟是带着三分娇嗔。
况荀天这才恍然,尴尬地在原地愣上一愣,这才抿紧了唇,尾随入内。
两人一身布衣,芸楼的小二迎上前来,见状态度未变,依旧笑脸相迎。
“两位客官,哪里座儿?”
“就挑个靠窗的闲坐,麻烦小哥。”
“好嘞!”
被带着坐在一楼的空坐,此时刚及午时半刻,楼中渐渐热络起来。待况荀天点完了菜,客栈的一层已经座无虚席。
单风双手搁在桌上,眼神四下打量。这芸楼布置别出心裁,倒是与她想象中的客栈大不一样。就说那挂在墙上的字画,显得此处不像客栈,倒更像是附庸风雅的茶庄。
手中传来异物触感,片刻回神,才知是况荀天递来的热茶。
“多谢大哥。”
“自家兄弟,何必那么客气。”
俩人相座于此,却是各有心思。一时间,除了这些客套话,皆是沉默以对。
而临桌的流言蜚语,便是在此时钻进俩人耳朵。
“听说了吗?昨夜又有人遇害了。”
“是啊,最近城里真是不太平。这都第几个了?是街口冯员外的独子吧?”
“正是。今日林捕头带人来的时候,我恰巧路过。那冯罗的尸体啊,啧啧,真是可怖之极。整个儿面目全非,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落得如此下场。”
“人?这一起又一起的。半年来都快十起了。都说不是人呐,而是那北苑项家出的冤魂作祟……”
“欸欸,吴兄莫要乱言,莫要乱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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