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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脑残粉出现了。”
陈速噼里啪啦打字:“我什么脑残粉?江司甜资助过多少残障儿童,又做过多少慈善,会上网吗?自己去搜搜不就知道啦?成年人管好自己的键盘!”
“楼上的,几元一条,带我一起。”
陈速盯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小红点,一幅吃了苍蝇的表情。
江司甜换了身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叫他:“你那是什么表情?”
陈速一边翻手机一边说:“我不乐意。”
不乐意眼睁睁地瞧着她被栽赃陷害,被人调侃取笑。
江司甜:“?”
陈速撅起嘴:“别当什么破明星了,跟我回棠城当老板娘!”
江司甜全当没听见,走到他面前收走手机,眼神淡淡地看,笑得不行:“你还在意这些?全当没看见不就行了?热度伴随骂名,明早起来就雨过天晴了,祁跃的公关团队可不是白养的。”
细数起来,他俩都是跟着流言蜚语长大的,尤其陈速,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打地洞”
,那都是听出满耳朵茧子的。
“你瞧,这里有人说你长得像穗宁呢!”
江司甜定位到那条评论上,把手机递回陈速。
“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陈速嘟哝一句,“是穗宁长得像我。”
他弯了下唇,闷闷地把手机丢开,环手来揽住眼前那抹纤柔的细腰,轻轻一带,将江司甜带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又乖又哑,跟邀宠似的:“我带穗宁出去,人人都说我俩像。”
江司甜:“对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我不敢猜。”
陈速吻她脖侧,“我真傻。”
“你对我太坏了,江司甜。”
那低沉的声音颤抖而哽咽,话音未落,热泪已然湿透白皙冰凉的脖颈,湿漉漉的一直淌到锁骨处,陈速把脸埋那里,呼吸沉痛地说,“你怎么想的?调头回去救人时,你怎么想的?”
“不考虑我,也不考虑穗宁吗?”
江司甜垂眸,呼吸一滞,转瞬又笑:“冲动了。”
每一次冲动,都是差一点的生离死别,如果时间倒退,他们还会不会这般冲动?
很难说,或许深思熟虑后照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可你闷头往里冲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
江司甜抬手抚摸着肩头刺扎的脑袋。
“我吗?”
陈速鼻腔里溢出一声苦笑,顺着感觉找到了江司甜的手,抬起头,也抬起眸,长长的睫毛被眼泪凝结成一撮一撮的,像是沾了水的小扫把。
那小扫把笨拙地扇了两下,把那张清冷皮囊下七零八碎的心脏碎片扫拢起来,粘黏起来,他撑着胳膊,撑起半壁,把人虚虚摁在身下。
落下的吻复杂、缠绵,有些难以言说的温柔,和一些难以忍耐的焦躁。
忽然,纤长的手指被套上一圈稍显寡淡的冰凉,上面的吻还是炙热焦灼的,连累下面的那圈凉意也很快被那宽厚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发烫。
江司甜想要挣脱出去,却被陈速攥紧了手腕。
直到绵长的亲吻依依不舍地移开,他松开了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贴着额头,温柔的声音才在江司甜耳边响起:“我想,我要给你套上戒指才行。”
“是你的戒指,也是我的项圈,你做人做鬼,都甩不掉我。”
“这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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