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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爸就可以?”
江旋吐掉烟头,从水管跳下来垂眸看着花雅,“为什么?还是那句话,你喜欢他吗?你爱他吗?”
不等花雅回答,他阴沉地笑了声,“不喜欢吧,不爱吧?他快三十了,大你十二岁,走在路上你都可以喊他声叔,你为什么不排斥和他在一起?”
“他给我钱啊,”
两人都不是好脾气的主,花雅吃软不吃硬,被江旋激得来了火气,“他能替我还完所有债,能摆平我的所有事,你呢?你能给我什么啊?”
“我也可以啊,”
江旋咬牙说,“要是能早一点遇见你,我也可以。”
“你不可以,”
花雅自嘲地笑,“现实点,你什么也做不到,你只是一个高中生,你所源于的底气都是你的家庭。”
“可我不是一辈子都长不大。”
江旋滚了滚喉结说。
“别喜欢了,”
花雅轻声说,“今天这事儿我就当不知道。”
说完,他也没管江旋是什么样的表情,转身想回寝室,手腕儿却被人大力攥住,随后,他被温热的怀抱给紧紧抱住了。
江旋比他个高,毛茸茸的寸头埋进他的校服衣领,深深地吸了口气,背后的手逐渐缩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腔前对方躁动的心跳。
“小椰,”
这是江旋第一次喊花雅的小名儿,少爷嗓音低沉,叹息般地凑到花雅耳边,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蹦出来,“所有事情我都会权衡利弊,但除开你。”
花雅愣了一会儿,猛地推开他,抿唇胸腔起伏着。
江旋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微蜷滑到花雅的脸侧,貔貅玉指环的冰凉激得少年颈侧起了一层疙瘩,“哥,别拒绝我。”
花雅盯着他,这一刻,江旋的气场和初见江彧时上位者的压迫感没有两样。江旋和他们待的久了,他潜意识地忽略了在鞍城生活了十六年的少爷,本质是和这个小县城格格不入的。
他记起了江旋才来桐县冷戾厌烦的眼神,玩世不恭的模样,狼就是狼,就算一身颓败地来到这边也还是狼。
“你俩真在天台啊?”
于佳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两人身子僵硬了一瞬,继而放松了姿态,眼神飘忽不定,扣扣鼻梁,捂捂后颈,装作很忙的样子。
花雅庆幸地松了口气,要刚刚他不推开江旋,于佳阔看见他俩抱在一块儿还真他妈不好解释。
“怎么了阔儿?”
他扯出一抹笑,抬了抬下颌问。
“噢,看你俩不在寝室,我寻思着出来看看,”
于佳阔走了过来,视线在他俩什上来回扫,“你俩是又吵架了吗?
“没,”
江旋说,“谈心呢,让兄弟帮我出谋划策,该怎么追到y同学。”
花雅莫名地瞪了他一眼,少爷黑眸回望,单挑眉。
“操!你就只喊小椰!”
于佳阔不平衡地笑骂,“怎么了,我仨不够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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