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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漫长的夜晚一（第4页）

影子缓慢移动了起来，它不打算坐以待毙，它要主动出击，找到对方。

它的枪在背后摇晃，身体内的齿轮转动声也极为剧烈。它聚精会神等待着，搜寻着，渴望着——然后，它就此忽略了一件事。

一件它早就应该察觉，此刻却被由它愤怒催动的齿轮声所掩盖的事。

温度。

温度开始愈寒冷，甚至开始让空气中凝结的水雾变成了冰霜。面开始结冰，影子踩过，细小的破碎声响起，它却一无所知。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在房间内回荡。

“诺斯特拉莫上没有明显的季节交替，不过，我还是习惯用四季来区分它的一年。现在是冬季，斯科莱沃克家族的影子。冬......是很寒冷的，影子。”

在哪？！

影子对袭击者的话充耳不闻，它只是不停看过那些黑暗的角落，试图在空无一人的大楼内找到它的敌人。

气温开始继续降低，终于，在抵达了某个临界点后，影子猛顿住了。

齿轮运转的声音也为之一滞，一种诡异的咔哒声开始在它的身体内响起。袭击者在此刻恰到好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眼中亮着剧烈的蓝光，森寒无比。

“你......！”

影子愤恨开口，右手僵硬移动，仍然想要试着抓住袭击者。

“是啊，我。”

卡里尔平静凝视着它。“省点力气，这对你我都好。”

“休想！哪怕我无法将你带回去接受审判，我也会替家族杀了你！”

影子低吼道。

“安静下来，好吗？我会去见你的家族的。”

卡里尔轻柔说。“今夜就会去拜访的，所以，你应该安静下来。”

“金属在低温下会和你血肉模糊的肉体产生一种奇妙的反应，影子。换句话说，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你也快死了......”

“我要杀了你——！”

“嗯。”

卡里尔笑着摇了摇头，缓步来到影子身边，抬起手，按在了它的额头之上。

有某种诡异的响声在下一秒骤然响起，影子的身体猛一颤，随即竟然出了惨叫。

十秒钟后，惨叫声停止了。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一具被金属所包裹的躯体倒在了上，再无声息。

卡里尔站在原，一言不，喉头滚动。过了一会，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原来，你还可以这么用。”

他自言自语道。“汲取记忆...真是可怕啊。”

也真令人感到厌恶。

我都做了什么？

复仇的凶灵低下头，闭上眼睛，开始翻阅影子的记忆。

正如他对影子所说的那样......今夜还很漫长，而他将去拜访斯科莱沃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