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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还在讲述着什么,可季朝云一个字也没再听进去。凤祁模样俊美,当他神情专注的讲述时,举手投足好看得近乎耀眼,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是融入骨血的自
信与孤傲。
季朝云正看得出神,凤祁忽然回头:“你在偷偷看我?”
“……没有。”
凤祁眯起眼睛,又凑近了些:“怎么没有,你就是在看我,你最近特别喜欢偷偷看我。”
“……”
季朝云偏头不语,凤祁撩起他的头:“耳朵都红了,被我说中了吧?”
“我要回去了!”
季朝云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却被凤祁轻轻拉住。
凤祁收敛了玩笑之意,又道:“若你的猜测为真,此番前去就是与整个灵渊海为敌,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其实你根本没必要……”
“我明白的。”
季朝云轻声打断,“我早被灵渊海驱逐,无论他们是否在自毁基业,其实都与我无关。可灵渊海内,还有许多像阿琢这样,根本不知情的族人。我不再是灵渊海龙族,可他们仍是我的亲人。”
凤祁眼眸微微黯下。
季朝云道:“我承认我有私心,若灵渊海与魔勾结之事被传出去,全族声誉尽毁,所有族人不仅都会抬不起头,甚至还可能因此受到牵连。你也了解阿琢,龙族都是那么骄傲的性子,他们怎么受得了……怎么受得了这些真相。”
凤祁忽然低声问:“你过去,也曾因出身灵渊海而骄傲吧。”
季朝云指尖轻轻颤动一下,闭眼轻声道:“我的骄傲,从不输于任何人。”
凤祁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若说以家族为傲,谁能比得上这位昔日的龙族太子。他曾经是那么信任、那么热爱自己的家族,到头来却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可事到如今,他还在竭尽全力,庇护着他的家族,他的族人。
凤祁把季朝云冰冷的手圈进掌心,细细地暖着,温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涉险。”
季朝云垂眸看着二人交握的手,轻轻说:“可不是还有你吗?”
凤祁一怔。
“其实……这几日在等阿琢的消息时,我也仔细想过。”
季朝云道,“此去或许危险重重,我断不该让你与我一起冒险,可……我不想瞒着你。”
季朝云似乎有些紧张,他手指蜷起,在凤祁掌心轻轻划过:“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对,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能与我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些,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也许是因为自从相遇以来,凤祁总是站在季朝云身边,渐渐让他有些被惯坏了。
明明可以谁也不说,独自去调查,可他偏偏想要这人陪着。
好像只要有他在,他什么也不会怕。
这是季朝云头一次在心里生出这种名为依赖的情绪。
哪怕三百年前,与凤霄在一起时,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情绪。
凤祁沉默地看着季朝云,心口好似被什么重物敲击着,令他刚平复下去的心跳重新鼓噪起来。
见他许久未曾说话,季朝云有些心虚道:“抱歉,我没有要你陪我涉险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如果不愿意……”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下去。
可凤祁却来了兴致,好奇问:“若我不愿意,你要如何?”
季朝云思索片刻,摇摇头,如实道:“我尊重你的意愿,你若不愿意,我便自己去,不连累他人。”
“错啦。”
凤祁环住季朝云的腰,力将他抱到桌案坐下,让他双足踩在自己腿上:“你应该用捆仙索将我一绑,二话不说,直接拖走。”
“那怎么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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