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命运给你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那么哪一次才是真正的绝望?
肖逸清不知道,他最初的痛苦已经被淡忘,只不过是一段没什么太多触动的回忆,而下一次的磨难也都会变成曾经。
在他被俘成为阶下囚时,就注定选了那条不断低头的路,待他一步步最终将脸都贴在了泥上任人踩踏,才不由哀叹,自己竟已经堕落至此。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眸,下体被手指随意的玩弄着,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那日躺在玉奴坊的木板床上。可令人悲哀的是,此刻的他羞辱却成了享受,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可被那双冰冷手指抚摸时,身体却是愉悦的,那手指就像是明白他身体所有的渴,解了他的苦。
为什么他还要抗争呢?他睁着眼睛在虚晃的视线里难以聚焦。让自己继续痛苦,守着那点早就丢光了的尊严,不可笑吗?又有几个人还在乎?
当他每晚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含着男人脏污的欲望讨好时,那些偷笑的魔族宫女把他当什么?当他站在门外等着男人宠幸完后宫佳丽,进去用唇舌清洁时,门口出言调戏自己的侍从把他当什么?当他穿着那样毫无廉耻的东西被像狗一样牵着爬行至此的时候,那所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把他当什么?
在魔族这地方,他早就不算个东西了,现在也不过是空靠一副半遮的黑布,在四界一众曾经的相识面前守着最后那点虚无脸面罢了。
戴着这块布,下面所有人都当他是个魔族之主养的下贱床奴。没人知道他是谁,他矜持了要给谁看?他忍着这汹涌的情药,要给一个别人眼里的婊子维护不值钱的贞洁吗?
酒放大了享乐的神经,缩减了自尊自爱的束缚。肖逸清在欲望的煎熬里不断说服着自己。
他越来越不再压抑,那甜腻粘稠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渐渐变大。引的下方坐的离主位近的几桌人都经不住频频往这边观望。他们看着桌案上那个白皙带粉的肉体淫浪的扭动着,甚至主动挺着腰将下体往魔尊的手上蹭动,简直活像个勾人的淫妖。
“这也太浪了,怪不得魔尊独独带此奴参加大典。又带他来晚宴。”
下面坐的人族术师眼都看直了,手也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身边陪侍的宠奴胸口,幻想着正在摸的是桌上挺起的那片粉白胸膛。
“可不是吗?这皮肤白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来。腰扭得也带劲,身段既不魁梧也不柔弱,倒像是修行之人,也不知怎的会落魄到给人当淫奴。”
周围的人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无一不面露淫色对着主位的方向垂涎三尺。
肖尘看着身下逐渐忘情享受的肖逸清,动作也愈强势急切。他并不想再去探究肖逸清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乐得对方识相配合些,也能少受点苦头。
他不会再次为这个人心软了,该偿还的,都要还。
洁白修长的腿被大大的分开在两边,大腿根下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那一处让肖尘早已期盼许久的蜜穴粉嫩嫩的对他毫不设防的敞开着,整个阴户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手指随便一刮就粘上一层粘液。
早已勃发的性器将圆而大的顶端抵在了穴口,感受到了身下人猛然的震颤,肖尘勾唇一笑。手指扶着粗长硬挺的物实抵着两片肉嘟嘟的阴唇上下磨蹭着,蹭着顶端已如石子般凸出的敏感蒂珠,惹的身下之人难耐的扭动腰肢,挺动身子往他的肉棒顶端热情的套弄,那贪吃的模样格外勾人。
肖尘满意的笑骂了句浪货,拍了拍对方大腿内细腻的皮肉。然后不再玩这些耽误功夫的小把戏,扶着狰狞的肉棒对准穴口,挺着劲腰缓缓用力往炙热的深处挤压进去。
“啊啊嗯疼”
未经进入过的肉穴在被入侵时紧张的收缩着,而粗壮性器长驱直入,直到顶破那层隔膜也未曾停下。皮肉的疼痛本身并不难忍,可身体禁处被破入的恐惧感还是让神志不清的人伸直了双臂,颤抖的手抵在了身前结实坚硬的腹肌上。手指柔弱无力的推拒,丝毫无法撼动不断推进的身体,也只是更清楚的感受着被进入的过程。
“嘶,放松一点,别乱动!”
肖尘亦是不好受,肖逸清多出来的畸形器官本来就长得偏窄小,加上过度的紧张,勒他头皮发麻。里面温热湿润,滑腻腻的一寸寸包裹上来,是同样未经人事的他从未体会过得爽利。他并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女人也是这样,没有经验可对比的情况下,也只能满头大汗的强行破进。握着肖逸清腰侧的大手青筋暴起,用力钳制着那扭动着的不安分的身体,咬着牙齿严厉的喝止着。
在整根都完全没入之后,两人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默默缓了片刻,肖尘便在身下男人的吸气声中稍稍往外抽出肉茎,火红的目光低垂,向着结合的地方看去,在看到柱身上沾着的一丝处子血后,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在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他终于得到这个人了,在四界众目睽睽的见证下占有了他!他们相连在一起,还插在体内的触感炙热而真实,甚至感受的到柔软肉壁包裹着自己跟随呼吸而蠕动。在那一刹那间,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让人忘乎所以,让人神魂颠倒。
他内心激动的抬起头去看那人的脸,面上的欣喜若狂都还未曾藏好。可是在对上那双含泪的双眼时,未曾来得起扬起的嘴角就被冻在了凝固的表情里。
那双只有欲望和破碎的眼内没有和他一样的喜悦。紧绷的嘴角扯成了直线,鼻尖上是委屈的红。也许是破入的疼痛让那人找回了一丝神智,面上的表情开始越来越扭曲了起来。
“啊呃!”
在马上就要在对方脸上看到厌恶和憎恨之前,肖尘猛的再次撞了进去,深入至底,将一切提前撞碎。
他们终究悲喜不相通,他们终究心不在一处。
肖尘狂躁而猛烈的一次次用力的撞入进去,最开始的那些虚妄的愉悦消失了,只剩下了身体传达的空虚快感,和自我安慰的征服欲。
他拥有这个人,哪怕只是身体。他依然可以摧毁他的精神,他的坚持,他的尊严,然后重塑只属于自己的他。
肖逸清让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童年,失去了一切美好的值得期待和信任的东西,这是他欠自己的,他该偿还的!
肖尘不断的逃离着无望的爱情,将一切依托于仇恨。只有仇恨才能让他们在一起。
情药和玉奴坊的调教是可怕的,哪怕第一次的性爱如此粗暴,肖逸清却还是能感受的到极致的愉悦。他就像是一搜乘风破浪的小船,被男人划动着前行。不需要自己去思考,只要由着对方掌控,就能在浪尖刺激的起起伏伏。小腹中燃了火,在对方抽插的过程中一次次挺起腰腹迎合,渴望被进入的更深,可也恐惧着激烈的顶撞。将白皙的手覆盖上被顶着一次次凸起的腹部,眯着湿润的眼睛往下腹看去,红润的脸颊就像是熟透了的可口果子,口中不停惊喘着,“要破了,要顶破了”
的羞耻话语。
而恶劣的男人则会坏笑着按住他的手,一次次故意隔着肚皮往他掌心里猛撞。低哑的嗓音诱哄着难得娇气可爱的美人“你压好了,揉一揉它,它就不把你的肚皮顶破。”
肖逸清满身都被汗水湿透了,额前粘着湿发,胸口的两颗宝石乳夹随着晃动一次次扯着敏感的乳尖。麻痒的感觉直往心眼里钻,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便用手去摘。可是晃来晃去的无力手指不但摘不下来,反而看起来像是主动在挑拨自己红透了的乳首。画面别提有多么淫乱。
“妈的,怎么这么骚。第一次而已,怎么就能这么骚!”
肖尘咬着牙,眼中仿佛着了火。一向高洁自持的小叔叔,这样淫荡放纵的姿态反差,实在太过惹火。那被情欲染红的唇溢出婉转呻吟,偶尔被顶的爽得狠了,还会情不自禁的伸出火红舌头。这样的肖逸清让他热血沸腾,几乎再多看几眼,就要控制不住泄了身子。
他是天下女子,皆趋之若鹜的睿王赵朔,当今圣上的九皇叔。一双桃花眼,染尽倾城琉璃色,开尽盛世桃花颜。偏偏遇见她!她是混迹花街柳巷,大字不识的女混混夏雨。天赋异禀,天生伤口愈合快于常人数倍。宫闱厮杀,当十六年前的真相逐渐剥落。是谁在佛前许愿,此生不入帝王家。却只见佛亦落泪,泥塑斑驳她说赵老九,我有什么好,你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跟着我跑?他嫌弃的打量她一眼什么都不好,可惜世上无双。待繁华落尽,是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赵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欢喜冤家系列之二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文案孽缘!他一不杀人放火二不坑蒙拐骗,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煞星?南云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只不过幼年时给他扣了一顶黑锅外加恶语伤人,就被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记恨了十年,还费尽心...
渡劫失败,邵秋实重生回八岁。此时末法时代,灵气稀薄,除非在洞天福地或有符篆丹药不能引气入体。邵秋实以女使的身份进入傅家,一心一意借助傅府地下灵脉重登修仙路。可逐渐的,邵秋实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扇巴掌能引气入体?为什么砸玉佩能获得鸿运?为什么杀娘子能获得真灵?还有这个什么系统,为什么能炼出道德金光万物母气?也有...
蓄谋已久uoo2F占有欲强uoo2F强制爱uoo2F破镜重圆uoo2F双向救赎uoo2F双洁uoo2Fhe周弥是天子骄子,是高岭之花。接触过他的人都赞不绝口。可只有温栀知道,他那副温和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的阴狠手辣。她意外知道他秘密的那刻,周弥就已经将她归为自己的私有物。他在沼泽中苟延残喘,只有她,能救。阴暗逼仄的小巷深处,温栀被他掐着腰狠狠抵在水泥墙上。双脚悬空,有一瞬失重感。月色下开了花的栾树格外美,像一个个粉红灯笼。风吹起时,出连串悦耳的树叶簌簌声。周弥朝她紧紧贴近,将她包裹在男式黑色长款风衣里。指腹用力揉捻她的耳垂。秋风下,他粗重呼吸,口腔气息互换。与栾树叶一同落在他肩上的,还有她的纤细指尖久别重逢的那天,正好立秋。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周弥双拳沾染上血迹,半跪在地上将一男人打得奄奄一息。身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他回头。她站在不远处,身穿黑色男式旧款风衣,清冷平静与他对视,缓缓询问。为什么打我男朋友?哦,他该。—往后,你不用再躲进没光的角落,我也不用再伪装良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坠吻秋风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宠妃是个外星人作者汐记瑄文案这是一个呆萌外星人穿越到后宫,遇到一个沉溺美色是非不分的皇帝的故事。架空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