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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低声道:“哥,你想做那个钱庄?”
,烦了以前跟她说过这个话题,不过那时只是闲话,如今却真的要开始做了。
烦了点点头道:“先在邓州和长安设两个铺子,用咱们自己的人手”
。
论防备人,月儿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事只有她做最周密,新丰和泾阳两县还有两百个孤儿,都是可靠的人手。
“先做士卒和咱们自己的商号,不用急着招揽外人,等他们自己送上门就行,多想想钱票怎么制,现在没事,将来得防着别人动歪心思……”
。
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月儿一一记下,最后歪着头道:“哥,你是不是也想趁机把我打走?”
。
烦了表情一滞,“月儿,我觉得……”
。
“你觉得还要再等等?”
。
“对……”
。
月儿面无表情的问道:“这回要等几年?”
。
烦了想了下,认真的道:“到你二十岁怎么样?”
。
月儿狠狠做个鬼脸,“等到我八十岁吧!”
。
!!!!!!!!!!!!!!
蔡州城北陈家巷可能是城里最穷的巷子,从春天到秋天,巷子中间总有条浑浊的小溪流,这是各家洗野菜树叶流出的水。
在中间有个门口冲西的院落,低矮破旧的土房,几根木棍捆扎而成的院门,打眼看去穷的很仔细。
一个白苍苍的妇人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正在洗野菜,妇人眼神不太好,摘洗的很慢。
“婶子,陈家几位兄长在吗?”
,阿墨站在院门外问道。
妇人茫然看向声音来处,待女儿低声说了几句,才答道:“都不在家,客人有事?”
,说着吩咐女儿去开门。
阿墨带着随从进到院里,“没什么要紧事,听闻陈家四位兄长都是好汉,特意来拜会”
。
老妇人招呼阿墨坐下,又叫女儿去端碗水来,“家贫无以待客,客人莫要嫌弃”
。
阿墨使个眼色,随从去到外面背进一袋粟米,“婶子,来的匆忙,未带礼物,这袋粗粮权做见面礼”
。
老妇人连忙推辞,“无缘无故,怎能收重礼?”
。
阿墨道:“婶子不必推辞,等四位兄长回来拿主意便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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