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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月此时满脸都是泪。她苦苦劝杨氏回去歇息。
一向温柔的杨氏此时却是满脸坚定。她冷笑拒绝“我不回去歇息。这不是说给我听的吗我今日就坐在这里听着。”
她对沈璧道“你我夫妻走到这个份上,谁对谁错你心里清楚。我怀胎十月,你便迫不及待去和姚氏勾搭上。我生月儿难产,你还在和姚氏风流快活,洗三你都不来。这等夫妻情意值几文钱”
她说一句,面色就白一分。沈静月听得哭了“母亲不要说了不要动气。”
杨氏捂着心口,继续道“月儿三岁出了水痘差点死了。我抱着她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太医都话说要办后事了,让你回府看一眼。你带着姚氏四处寻访友人,说友人盛情难却,无法归家让我看着处置。那时候我便心如死灰。这夫妻情意,父女情意原来还不如一顿友人酒菜盛情难却。呵呵呵”
她目中充血,竭力道“沈璧,你欠我母女俩的,你可曾想过你今日才来和我说这些混账话我若不是郡主,早就被你丢在沈庄生死不管了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沈璧被骂得面色紫涨。他喏喏说不出一个字来。此时姚氏忽然动了。
她“扑通”
一声跪在了杨氏脚下,哭着抱着杨氏的裙摆“大夫人,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都是妾身的错啊您不要责骂老爷了。老爷一时糊涂,但是和妾身这十几年来都是真心相待。您高高在上,郡主之尊,就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您您成全了我们吧”
沈静月听着气得浑身抖,想杀人。听听这是什么话这一上来就来逼宫。什么叫做“和妾身这十几年来都是真心相待”
什么叫做“您高高在上,郡主之尊就不要和我们要一般见识”
这些诛心之言一字一刀简直是要她母亲杨氏的命。
果然,杨氏一脚踹开姚氏。她浑身抖,指着姚氏“你这个卑贱卖笑商贾之女不要来碰我。我嫌你的手脏你做下的龌龊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在我面前伏低做小的装什么白莲花。”
姚氏被她踹到了一旁,也不争辩,埋头在哭。
沈璧心疼,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骂道“你这个泼妇,好好说便是,你动手打人做什么果然是郡主做惯了耀武扬威。既然你看不起我和姚氏那便让贤。我们沈家也高攀不上你这郡主”
此话一出,慈和堂上一片轰然惊讶。
沈太公再也忍不住拍案怒道“你个逆子给我住口”
沈太君也不得不出声“璧儿,别胡说这事不可以这样莽撞”
沈璧此时像是吃了迷魂药一样,道“儿子已经决定了。要么将姚氏抬为平妻,要么就是合离”
他的话一出口,杨氏又“呕”
的吐出一口血。这次杨氏倒没有昏过去。她神色一下子平静下来。她握住沈静月的手。沈静月只觉得母亲的手冷得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她对沈静月道“月儿,我们走吧。这地方很脏。”
沈静月立刻和奶娘王氏等扶着母亲杨氏出了慈和堂。而身后闹哄哄的一直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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