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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面积攻防守卫战的结束,驳接轨道附近漂浮了大量的战舰残骸,善后事务纷杂,但不算棘手。
根据情况而定,他或许会召集可以自由行动的虫,时刻准备前往前线,对亚王虫和萨那边进行进一步支援。
然而在此之前,他的信息连接器先接入了内线消息。
是大信息巢传来的提醒,或者说,恩过来了新的讯息泡泡。
曾经跟随武装种领队进行训练的兄弟有对方的通讯频道,但轻易不会找上门来。
通用语稀烂的雄虫秉持着精简就是力量的论调,能单个词往外蹦的绝不多说。
“需要治疗,巡查队送过来,舱。”
好歹能看懂意思。
“你们找几只虫……算了,我亲自去一趟地面。”
想了想,深灰色的雌虫还是做出决定。
足肢种集体掉线的十个微循环,足够凶猛善战的灰翅直系火力全开。很可能是大信息巢做出了什么支援操作,而眼下那里看上去有虫受伤。
轻量型的突击巡逻舰不需要特定的轨道或者星港,可以直接停栖在空地上。
结果身材高大的雌虫刚带着部下一脚踏出飞行器,就被嗡嗡叫冲上来的几只虫当场抓住。
一左一右拽住他胳膊的是恩和恩纳;另一边拉住他的手的,是瘦瘦的阔翅种;不远处还有曾经的阵亡武装种的伴侣带着六只小虫崽的那只雄虫,也正焦急地观望。
外面的战火声一平息下去,他们就集体冲出来找救援,抓着守大门的兄弟拼命地连说带比划。
尚未来得及恐惧症作,雌虫便被拽进了大信息巢。
随即克里曼搞明白了,为什么所有雄虫都急得嗡嗡叫。名叫肖的那只浅棕色短翅种抱着白色的虫,被围在中央,而格拉看上去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
巢的触须散落下来,呈现出一种柔顺无害的状态,但细看它们却全都沾染着干涸的血迹。
“我带他去治疗。”
严肃状态下的武装种领队动作相当迅。克拉克不在的当下,他是整颗栖息星球上唯一有权限使用时间河港口的,当即开始调使用申请。
战争期间为防止被敌方反向利用、冲入居住巢穴区,港口被封锁了一层又一层,现在只能重新解锁。
从一大堆叽叽咕咕的雄性手里接过白色的伤员,克里曼毫不停留地往外走。
而肖立刻站起身,没有一点犹豫:“我一起去。”
剩下的雄虫也全都一连串地跟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一边走一边问,高大的直系扫了一眼身边体型只到自己肩膀的中等种。
“大信息巢连通了卡姆兰的模型残骸,我们试着掐掉足肢种的舰队,但是过度使用巢体对主导者会造成伤害。”
肖几乎要小跑步才能跟上对方的度,力求用最简短的语言解释清楚。
解禁的时间河连通数道门,几个瞬息将他们送到治疗区。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瞬移,中等种还算好,其余体质差的雄虫们差点吐出来,克里曼不得不用尾巴捞了东倒西歪的虫一把。
直到格拉被放进治疗舱,所有虫才松掉一口气。
仿佛脱力一般,肖靠着舱体慢慢滑坐下来,轻微颤抖地给远在能源星的瑟临和人类信息,告诉同伴们一切安好。
他尚处于半异化状态,触须须还没有收回去,其他的雄虫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的脸上身上挂着干涸的鼻血,而临时被启明救回来的虫,诸如卡拉之类,满头满脸都是烟熏火燎的痕迹,仿佛一群滚了烟囱的猫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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