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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用餐用到一半,她望着窗外那片霓虹发起了呆。窗外直径大约五百米的距离就是江岸,透过窗看,也很美。
从玻璃上,也能看到她和锦缘。
余光瞥见对面的人在发呆,当时的锦缘也不自觉地停下手中动作,顺着苏壹的视线朝同一个方向望去,却在玻璃窗的投影中与苏壹的目光相撞。
就是那猝不及防的一眼,惊艳了苏壹平淡已久的岁月,也击中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海。
她对锦缘没有一见钟情,却是一眼万年。
也是那一刻她悟出了一个哲理——有的相遇,拉开序幕便已结束,而有的相遇,故事才刚开始。
她已提笔。
奈何不遂人愿之事,十之八九。纵使她有妙笔生花之赋,也抵不过世事的变幻无常。
提起的笔才写了一个开头,就只有一个开头了。
中午收到锦缘发来的餐厅定位时,她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了。
猜想着锦缘刻意挑这家餐厅,不会是为了搞什么仪式感,她们俩第一顿在这儿吃,最后一顿也在这儿吃,吃完就一拍两散,再没有下顿了吧?
现在想来又自觉好笑。
人家锦总监哪儿能这么“浪漫”
??肯定不是她们的最后一顿。
服务员效率很高,两三分钟就给她拿了一支红玫瑰过来。苏壹接过,说了声“谢谢”
。
把花枝插入小口花瓶,一朵盛开,一朵含苞。苏壹调整了两朵花的方向让它们看着更和谐,更有艺术感。
“快看,是不是更美了?”
那眨巴着的大眼睛,就差把“快夸我”
写在脸上了。
锦缘只淡淡地“嗯”
了声。
心想,苏壹要是有尾巴,估计都快摇断了。
某人把花瓶挪动到方形餐桌的正中间,饶有兴致地开口:“倘若用这两朵花来比喻成我和你,哪朵是你,哪朵是我呢?”
锦缘罕见地被苏壹勾起了好奇心。
常有人把她比作是带刺的玫瑰,苏壹也是这么认为的吧?不然昨天刚上车时,也不会千挑万选放了一首歌词就是“玫瑰花女人”
的歌来“报复”
她。
可却好像从来没有人具体地形容过,她是盛放的玫瑰,还是待放的玫瑰。
她对自己形容自己没兴趣,但她很想知道,苏壹会怎么形容她?
眼看锦缘没有要跟自己胡扯的意思,苏壹也不气馁,笑着伸出一根食指,指着那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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