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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张和句重祝融等人返回大营,三军将士士气稍显衰弱,这一战,损失极大。
光是益州军,就死伤一两万人,蛮族盟军死伤更多,二十万人,损失两成半。
“二哥,这口恶气俺可忍受不了,明日全军进攻,必能破敌!”
关云长一听,摇头:“三弟不可莽撞,九黎部落倚仗地利,我等贸然去攻,只会如今日这般损兵折将。”
“关将军说的是,只是九黎部落死守不出,我等该如何取胜?”
句重面上染血,几人之中他实力最弱,又被黎幽和灰衣老者追杀一阵,差点没能回来。
“句重族长放心,我这就请示大哥与军师,不出三日,定有破敌之策。”
“嗯,早就听闻玄德公乃仁义之君,孔明先生有鬼神莫测之能,那我等静候佳音。”
帐中气氛并不高,进入蛮疆首战败退,无异是给了盟军当头一棒。
益州,西川城中的刘玄德接到急报,面色微沉,将信递给诸葛孔明。
“孔明啊,云长来信,我益州入蛮疆首战,败了。”
诸葛孔明一目十行,很快将急报看完:“主公,此战虽败,但我军并未伤筋动骨,仍有一战乃至数战之力,无需担心。
只是蛮疆其他部落的心思,恐怕会有所变动。”
毕竟益州能够迅速招降如此之多的蛮族部落,靠的是蛮族对汉人的恐惧以及祝融的暗中插手游说,现在汉军一败,蛮族定然觉得汉军并非不可敌。
一旦生出这样的心思,想要再让那些部落不战而降,就难了。
就连已经投降的部落,或许也会生出异心,不可不防。
刘玄德听完,颔首道:“孔明所言甚是,绝不可再败,否则想要收服蛮疆,不知要耗费多少年月与心力。”
“主公,不若让在下亲自去蛮疆吧。”
“不必,二弟三弟只是一时大意,我想凭他们的勇武与谋略,足够应对蛮疆局面。”
刘玄德拒绝了,他心知自己这两个结拜兄弟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特别是关云长,此时此刻,若让诸葛孔明前去,他们定会觉得不愉。
就算面上不说,心里也会留根刺。
……
一晃数日过去,九黎山寨下的泥土山石还是血红色,诉说着数日前那一场战斗的惨烈。
汉军一直没有动静,黎幽只觉不安,不知道汉军是何算计。
“共武兄,今日我心乱如麻,恐非吉兆。”
“黎幽兄多心了,汉军并没有那般恐怖,明日我共工部落的儿郎就能赶到,届时任汉军全军来攻,也得有来无回。”
“不,汉人狡诈,就怕他们有什么算计。”
共武皱眉:“黎幽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我能胜过汉军一次,就能胜第二次。”
黎幽摆摆手,沉声道:“这些时日我命人打听过中原局势,刘玄德虽然不是最强大的诸侯,然其亦不可小觑。
关张之勇共武兄已然见过,然而刘玄德的军师诸葛孔明,才是最为深不可测的,若他前来,你我恐怕凶多吉少。”
“那黎幽兄准备怎么办?难不成也要降了汉人不成?”
“共武兄稍安勿躁,汉人有句话,叫借刀杀人…”
……
扬州,宁宣悠闲的坐在亭内,手中拿着一张兽皮,面上露出几分诧异。
“蛮族竟也会一手驱虎吞狼之计,向我扬州求援。”
“主公以为我们是否要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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