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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溢辉隔这么远也只能稀稀拉拉地听见“明天”
“尽快”
“今天晚上”
这几个词,匆匆忙忙的,好像要快点结束奔到公司的样子。
许溺妈妈应该是百忙……不,应该是万忙之中才抽空回家来看看许溺。
薛溢辉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工作和亲情两样东西,如果是自己的话,非要舍一样,自己会选择舍哪个。
似乎丢掉任何一个都意味着放弃所有。
“薛溢辉,你把蛋糕切一下吧。”
许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哦。”
薛溢辉回过神,应道。
薛溢辉打开蛋糕盖子,拿着塑料小刀切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回头冲许溺喊:“不是,这个蛋糕不应该你来切吗?”
“你切我切都一样,最后都是要吃的。”
许溺从厨房出来,把湿了水的手随意往衣服上擦擦,“今天又不是我生日,还把我当寿星了。”
正切着,刚把蛋糕上的字劈开一半,许溺妈妈走了过来,许溺心有所料,问道:“公司有有事儿了吧?”
许溺妈妈顿了下,偷偷看着许溺的脸色,有些抱歉道:“许溺,妈妈公司有个重要的临时会议,要拿妈妈手里的一些资|料,今天晚上妈妈可能……不能陪你了。”
“没事。”
许溺没多大|波澜,把切下来的蛋糕用刀铲到碟子里,递给她,“蛋糕带一块走吧,路上吃。”
许溺妈妈接过来,看着蛋糕没出声。
许溺看着她:“怎么……”
“小许,”
许溺妈妈抱住了他,轻轻道,“等这个项目落实了,妈妈就辞职,在这里找一个小工作,回来陪你。”
许溺听了太多这样的话,垂眸扯着嘴角笑了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老妈的肩:“没事。”
暑假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薛溢辉的生日。
这天,杨子涵打电话过来,直接问道:“同桌,下星期就是你生日了吧?”
“消息真灵通。”
薛溢辉说。
杨子涵嘿嘿两声:“知道我们这儿一个规矩不?”
“什么规矩?”
薛溢辉问。
杨子涵大声说:“寿星是要请客吃饭的!”
薛溢辉没说话。
“好吧是寿星被请客吃饭……”
杨子涵一下子软了下去。
见薛溢辉丝毫不在乎谁请客或者去哪里吃饭,就让薛溢辉猜是谁这么大方。
然而薛溢辉根本没有猜的兴趣:“请不请都无所谓,在家里过也是一样,要太勉强的话就算了。”
杨子涵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泄了气一样:“太无趣了你……这次请客的是我,你好歹对同桌也热情一点好不好。”
“你请?”
薛溢辉说。
“是啊!喊了几个平常玩得好的,李彤彤啊王煜啊,好多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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