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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看你什么破比喻!”
温照柔见他疼得脸都皱了起来,十分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然后又苦着脸对姜泠悄声说道,“姜姐姐,既然验明真身了,要不你把它盖起来吧,这样看着怪恶心的,你看殿下都没敢往下走一步。”
姑娘你的耳语声太大我听到了。
虞煜第一次痛恨习武之人的耳聪目明,在所有人顺着温照柔的“悄声”
看向他的时候,他想装聋都不行。
“恶心吗?那我把它盖起来吧。”
姜泠边疑惑的碎碎念边盖起了盖子,整个屋中腐臭的味道随之淡了一点,虞煜的视野也清爽了不少,要不是姜泠隐晦的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嘲笑的眼神,他此刻该是心情舒畅而不是羞臊难当的。
他真的不怕,就是有点恶心。
“殿下,您打算怎么处理它?”
谢恒见姜泠盖起盖子,知道鉴赏到此为止了,他都还没有数清对方脸颊之上有几颗痦子,给老爹吹牛的素材积累的有点不够,但见自己表弟面色微微泛白,虽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算是见识了,当下心念一转,就想列举自己的好办法让虞煜采纳。
“表兄有何高见?”
虞煜一看谢恒这摩拳擦掌的模样,就知他有计策想和自己说,经他这半天的观察,发现这位看似风流不羁的表兄,并不如传闻中的那么纨绔,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城府的,当即也想听听他的意思。
“我们把它运到上京最大的花楼中去展览,很快就让给虞烁和明晟一点大大的震撼,花楼老板是我好兄弟,绝不会出卖我们的,而且花楼出了名的人多手杂,又背靠大户,只要运作一下人头的来源,明晟也不会轻举妄动的,我们还可以安排人在旁边讲述一下表弟妹千里独行取敌首级的壮举,趁机收取一波参观费和打赏费,一天就能轻轻松松赚一个月的粮食,这主意不错吧。”
谢恒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可行,他表弟正缺粮食呢,可以趁着他们运粮的暗道没有被人发现之时,多筹点粮食运出来。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而且他刚刚飞快的算了一下收益,比蚊子腿粗多了,在宣扬他表弟妹厉害的时候,还能贴脸嘲讽一下明晟和虞烁。
“你在搞直播吗?”
虞煜听了他的提议,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除了要在现场观看外,和直播有什么区别,还是不要去坑害他的花楼老板好兄弟了。
“什么是直播?”
谢恒懵了,他在商场混迹这么久,没听过这个东西啊。
“没什么,其他卿家还有什么提议,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虞煜直接略过他不靠谱的提议,让众人集思广益。
“表弟,我这个主意不好吗?”
谢恒想不通这么好的提议虞煜为什么不采纳,他刚刚把表弟妹宣传的腹稿都打好了。
“谢大公子,你怎么不提议直接挂到上京的宫墙上去呢?”
裴安翊冷笑一声,不挂去宫墙是他们不想吗,前提是要运得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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