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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
我靠黎舒吓了一跳,胡乱地抓起掉落的那两个塞回去,拉链没拉上也不管了,直接丢进储物盒里盖上盖子,一气呵成。像夏天刚跳下泳池那一瞬间的寒意一般,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尴尬得不敢去看副驾驶座上那人。
林诵也垂眸没看她,用手拍净衣服上的沙子,一股酸意像突然窜到喉咙处,他没说话,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住,拧出他满腔的酸水。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他能因黎舒而忍,但不代表可以要求她也什么都不能做,他一直故意避开这个问题不去多想,可当她亲自展示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过往提前对自己做心里建设时的一切理智思考都只是徒劳,此时此刻,他只知道自己嫉妒得要发疯。
黎舒发动汽车,两人一路无言。黎舒没跟他解释这不是她的车,东西也不是她的,她觉得没必要,虽然程雪茵最不在意这些,但她也是误看了别人的隐私,就是有错在先,再说了她也不是没碰过那玩意儿,都是成年人了,仔细想想,林诵也会理解的吧?
她想驱散这个尴尬的氛围,摆出轻松的语气问:你直接回镇上?还是去哪住?
林诵喉结动了动,将那一阵阵酸意吞进肚子里,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沉:我爸把房子租出去了,可以去你家吗?明天回母校逛逛,后天再回镇上。
黎舒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确实说过一起回母校,想到之前去A市她就赖在他家蹭吃蹭喝,便答应了。
仿佛回到重逢那个夜晚,两个人只不过位置交换了一下,语境都差不多。黎舒想到就想发笑,冲他打趣道:可是我家没有两个房间耶,你要睡沙发哦!
哦,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一起睡呢。
明明是自己说过的话,经他口中说出来,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黎舒笑容挂在脸上僵住,含糊地带过这个话题,想不通这男人现在怎么说这种话都不脸红了。
两人先吃了晚饭,再回到黎舒家中。黎舒住的房子不是原先和父母住的那套,她搬到了离姑姑公司较近的出租屋里,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该有的也都有。
黎舒瘫在沙发上,等林诵洗完澡,把他招过来坐她旁边,跟李晴开了视频通话。李晴刚好在林诵家里跟他母亲林淑珍打牌,四人聊了一会儿,说明这两天的安排之后,两位女士接连说好,又匆匆忙忙都赶着去忙她们的了。
挂了视频通话,林诵才开口问:你妈妈同意男人住你家里?
黎舒有些疑惑:你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你反正不一样,我不怕你会对我干坏事的。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林诵靠近她,呼吸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眼皮上。
黎舒心里那个调皮的小人又蹦出来了,她盯着林诵的眼睛笑:因为我更坏!
是吗?
嗯。
又是无声的对视,林诵从她的眼睛开始,视线慢慢下滑。眼睛好看,泪痣好看,鼻子好看,唇形好看,哪里都好看,哪里都喜欢,哪里都想亲。
黎舒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变化了,被他盯着的每一个器官都生出点点酥痒,她想伸手去挠时,林诵直起身,往厨房走。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正是黎舒买来当年货的。他拿在手里晃了晃,询问她可不可以喝,黎舒点头,他就把两罐都开了,递给她一罐,另一罐被他捏在手里灌入喉,他喝得急,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想企图浇灭快脱缰的欲望。
黎舒只喝了一口,就回房间洗澡了。站在水流下方,她闭着眼任水流经她的肌肤,脑子里不受控的都是林诵刚刚喝酒的样子。
她没见过他喝酒,还不知道他会喝。明明只是最简单直接的灌入喉中,却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性感。不能否认,林诵长得很不错,刚刚站在沙发前,天花板上的灯光滑过他的侧脸,像给轮廓镀上一层金光,仰头喝酒时喉结不断滚动,如一颗诱人的果实引得人想咬一口。抓着啤酒罐的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得平整,用力时微微有青筋冒出,这样的手,摸在哪个地方应该都会很舒服。
热水沾湿了黎舒的唇,但她仍觉得嘴唇发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伸手往下,摸到一点黏腻,她想了想,经期快到了,难怪会有这种感觉。她脸有些热,但她明确知道,不是因为热腾腾的水汽,而是因为林诵。她承认,自己对林诵有了欲望,但她更想知道,林诵对自己也会有吗?
穿着睡裙走到客厅,林诵坐在沙发上,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就这酒量?逞什么能?黎舒暗自发笑。
她直接坐在他身边,林诵转头看她只穿了薄薄的睡裙,两条大腿露在外面,皱起眉问:穿这么少不冷吗?
黎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很快摆出笑得天真的表情,抬起一条腿轻轻架在林诵的大腿上,小腿垂落在他胯间晃了晃,眨着一双看着无辜的眼,说:不冷,我穿棉拖鞋啦,你上次寄给我的,好看吗?
林诵垂眸看向她又白又长的腿,晃得他心也跟着荡漾,脚上套着的棉拖鞋是这几天降温他怕她冷,给她买的小熊拖鞋。她用前脚掌轻轻勾住它,又避免不了随动作摇摇欲坠。款式是他挑的,她还问好不好看,问的到底是鞋,还是人?
林诵稍稍抬了下大腿,脚掌上的鞋勾不住了,坠落到地上啪的一声,连同林诵的所有忍耐和理智,都被重重摔在地上,成了一摊碎片。
好看。他声音都变得沙哑,盯着她的脸,黎舒看到他眼底藏着从未见过的陌生情欲。
他伸手握住她的足掌,顺着脚踝滑到她小腿和大腿下方相连的关节处,捏了一把,软嫩的触感舒服得他眯了眼睛。
黎舒的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狂跳了,浑身酥麻麻的,就想往他身上贴。管它什么青梅竹马友情万岁,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喜欢享受当下,她也知道自己光是被林诵此时此刻的眼神盯着,就已经湿了。她顺势双手反撑着沙发,踢了拖鞋,将另一条腿也横搭上去,歪着头看他。
林诵也不想再等了,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积攒已久的欲望被她轻轻一勾就泄了出来,坐怀不乱这个词用在黎舒跟他身上就是一道无解的命题。
他将手伸进她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白皙的皮肤就立刻变成粉红,再往里探,在被睡裙遮住的地方,碰到了她的内裤边。
抬眼看她咬着唇,盯着那处,双腿并拢将他的手夹紧。刚洗完澡的温热肌肤与他冰凉的手形成鲜明的温差感,黎舒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腿在他手上蹭了蹭。
林诵空出的那只手扣住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背,重叠交握,附身贴在她脖颈,鼻尖讨好似的蹭了下她的锁骨,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黎舒,我不值得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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