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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怕什么来什么,那丧魂鸡见他走近,就蒲扇了下翅膀,往前逼近一步,脖子的毛炸了起来,看样子随时要干他。
仇小天吓得停下了脚步,宗布察觉到异样,回头看了一眼,面上浮起轻蔑的微笑,依然自顾自往前走。
仇小天心里打鼓,暗想这咋办,被这鬼东西盯上了,脚下这桥面这么狭隘,自己又不好变身,它要真扑过来,自个儿总不能跳下去吧,那还不摔个粉身碎骨。
正在踌躇害怕的时候,后面林初荷“噗嗤”
一下笑出声来,轻声说:“小天哥,你怕这个?”
“没…有,”
仇小天紧张的脸上有些热,心里怦怦的跳,回头望了望笑眯眯的林妹妹,还在嘴硬。
林初荷抿嘴一笑,对着丧魂鸡运用诱惑术,清澈的眼睛里,登时散出迷人的光彩,那只鸡本来提爪欲迈,但一对上她的目光,登时僵住,来了个“呆若木鸡独立势”
,痴痴呆呆的不能动弹。
仇小天大喜,说:“好妹子,你真行!”
林初荷脸一红,急忙推了他一把道:“还不快走。”
两人快步穿过桥头,还没定下神,却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叫道:“何方宵小,擅闯桃都山不说,还敢运用异能撒野!”
仇小天吃了一惊,他身边雾气浓的很,几步之内都看不清人,周围又貌似极为宽广,宗布在他前面重重的哼了一声,回了句:“是我!”
只见前面黄雾迅收起,现出一个方圆几百米的树窝,正前方的方形台座上,箕坐着一个胖大至极的怪人,这怪人身高二十多米,体宽二十多米,面上覆着一张带喙的大红公鸡面具,看不清面具之下什么样子,活脱脱像个啤酒桶上蹲了只小公鸡。
更诡异的是,他的头顶上盘踞着一条赤练蛇,身体花纹黑红双色环环交错,看着就瘆人,碗口粗细,三角形的头,黑红的蛇信嘶嘶的吐着,刚才的黄雾就是它吸尽的,眼下它又在开口说话:“原来是宗布神,你回来的好,我正倦了要歇歇,你执勤吧。”
宗布好像挺烦它,没好气的说:“尺郭,我这才离了几日?你哪次不是吃饱了睡半年?”
原来这个怪人就是和宗布同守鬼门关的尺郭,号称黄父吞邪神,冥界诞生前他游走四方,处处惹事生厌,后来被澧都大帝降伏,派到这里看门,可他工作积极性不高,看门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弄的宗布烦得要死,所以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却听尺郭不满的尖声道:“这话说的,宗布神,冥帝限你月满时才可以去阳间,你可是偷跑出去的,说起来你还不如神荼郁垒那俩兄弟呢,虽然愚钝些,毕竟出门前知道拿些好处孝敬我,你呢,我从你这里得过啥?”
宗布一脸冰霜说:“我有要事在身,等我回来吧。”
那条赤蛇哼哼唧唧的很不满,它身体左侧有道黑雾形成的门,排队的亡魂次序在它面前走过,缓缓进入那门里,忽然它叫停了队伍,对着一个男人厉声说:“站着,你身上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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