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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柳泫之误会似的,补充解释道:“我们不是没废除过,就是废除的那年出了点事。”
李秀左右看了看,像是害怕被谁听到了似的,压低声音说:“那一年我们村子里的所有女人都流产了,接连好几年都没有人生出小孩,这才不得已又把拍喜这事用回来的”
还有这种怪事?
“这事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年,李奶奶那会儿是村里福气最好的女人,她做了个梦,梦里士地神说一定要拍男人,村子才会有后代……"
"
当时没人信,可这一年一年的没孩子也不行啊,这时候李奶奶又说起了这个梦,大家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谁也没想到,这一拍还真拍准了,后来大家越想生,越是打男人,后来就变成了打越狠子嗣运就越好…"
"
李奶奶梦土地神的事一传开,不管女人男人都用拍喜的方式求福沾喜了。”
柳泫之问:“这事比太岁怪,你们没找人来看过吗?”
“这有什么可看的?”
李秀有点莫名其妙:“这是士地神显灵,都好多年了,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湃溪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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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子里的怪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那太岁会不会和梦里的土地神有关系?”
谢钰双手抱着柳泫之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柳泫之身上,一边拨开头上的树枝,一边说道:“祠堂里供奉的土地神,你可有看到怪异的之处?”
“我没看到。”
柳泫之托着谢钰,跟在呆呆几步远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碎树枝往前走,“你看到了吗?”
两人不知何时就跟着呆呆一路从田野走进到了山里最深处,田野和山林的边界并不明显,荒草一路蔓延进山里,身边的矮小灌木渐渐变成不知名的林木。
山中寂静无声,脚下的枯草枯叶窸窣作响,耳畔只划过几声鸟啼,是再寻常不过的麻雀。
“我就是没看到才问你的……笨。”
谢钰这会儿倒是不觉得屁股被人托着不自在了,轻轻拍拍柳泫之的脑门,“土地神早就来了,现在又来了太岁,说不准这村子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们……”
“李奶奶?”
柳泫之第一个想到只有李奶奶。
谢钰一想,“你说的有理,土地神是出现在李奶奶梦中,看那个视频,太岁也出现在小屋周围的稻田中,这个村子都会去拜李奶奶这些事绕不开她,应当是和她有些关系的……”
说着,她问:“你瞧出她是个什么命了吗?”
“苦命。”
当事人不在,柳泫之也不遮掩了,“命里多子,却无人供养,年轻时候受苦受难,老年也没有什么收获,多病,总之不是个有福的人。”
被供奉的“有福之人”
并不是真有福,那她们又是怎么觉得有福……
谢钰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问,“你觉得那个太岁是何物?”
柳泫之还真有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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