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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早有主意了,却一直不说,就是想看我焦头烂额的样子吧!”
夙寒的心头大石一解决,顿时想到了最近风流时常看著他烦恼而偷笑的样子,忍不住翻起了旧账,甚至想到就做,又一次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分开那两条如玉的美腿,腰下一挺,那昂扬的粗挺就这麽没入了滑腻的花穴里。
风流微微的皱了下眉,“真是的,粗鲁!”
“待会有你舒服的!”
夙寒坏坏的挑起嘴角,腰下像野马似的驰骋起来。
风流扬著修长白皙的脖颈,双手揽著他的肩头,低低哑哑的呻吟起来,那嗓音分外的甜腻动人,听的身上的男人越发的克制不住。
粗壮的巨杵在粉嫩的穴间快速的进出,殷红的两瓣花瓣被挤压的充血,颜色动人的像是盛开的牡丹,妖娆豔丽又芳香怡人。
“寒,好棒啊……”
风流使劲的扭著腰,迎合著对方的撞击。
夙寒紧紧的掐著她的腰,有些不要命的死硬往里面顶,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嘴里还念著,“小妖精,你勾死我算了。”
两条玉腿用力的环住男人的腰,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不断的圈紧,催促著下一次的进攻,男人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彻底沈沦在这疾风暴雨一般的性爱中。
自从有了应对的办法之後,夙寒的脸色就不再那麽难看了,朝堂上甚至主动提起了立後一事。用爱妾多年一直陪伴在身旁不离不弃,又在後方安抚军心,替他分忧解难,流国的建立与她的付出密不可分之类的一大串冠冕堂皇的说辞,硬是不顾众臣的意见,直接宣布要立她为後,而且不准有异议。
夙寒毕竟是战场上打出来的皇帝,那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硬是让朝堂上的众臣,不敢有任何意见,默默的认可了他的决定。
不过夙寒没有高兴太久,突然接到了夙景天的降书。岚国被灭,他登基为王的时候,岚国一些中心的武将,带著参与的兵力誓死护卫夙景天逃离,夙寒不是没有想过要赶尽杀绝,只是当初他满心都是先将风流先接回来。
然後就是卫国灭亡,之後又是两国合并,太多的事让他有些无暇他顾。而且夙景天他们躲起来之後,一直都很安分。
反正岚国已经彻底灭亡,现在只余下流国。夙寒不觉得夙景天带著那麽点人还能翻腾出多少浪花来,只是看到那降书上,写明了要亲自与夙流交谈,心里就极端的不爽。
於是当风流带著糕点到御书房去探班时,就看到夙寒满脸的怒气,把一本折子甩出去老远,她狐疑的捡起来一看,然後就抿著唇笑了。
“好了,这有什麽好气的。尝尝我亲手做的糕点。”
夙寒冷著脸,还是不悦。“你想去见他是不是?!告诉你,休想!我马上就派兵灭了他!”
没想到越说越来气,甚至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来。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亡国的太子,竟敢和我谈条件!他有什麽资格!”
风流走过去,从身後环住他的腰,哄小猫似的,一边轻轻的抚摸著他,一边轻声细语的应和著,“小屁孩子嘛,你也和他一般见识。”
“哼!”
夙寒怒气稍缓,脸色却还是铁青。“他要和你单独想见,一定是还没有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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