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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亮的天,万里无云,阳光柔软地穿过纱帘,铺盖在被子上。
纪鹤青听见床头柜上的消息提醒,不过一个呼吸,狭长的眸子就恢复清明。
他随手拨开身上压着的嫩白胳膊,坐起拿过手机,身上睡衣皱乱,顶上纽扣散开,敞露锁骨。
浅粉的暧昧痕迹在冷白肌肤上格外显眼。
【秦媛】:鹤青哥哥,我爸想让我报名参加amc竞赛,以我的水平拿奖肯定不行,就当涨见识了。
【秦媛】:汪叔叔说你以前参加过,排名全球前1%,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啊,我想多了解一点考试内容。
纪鹤青低头看着消息,皱眉沉思,以秦家的地位,别说考试内容,哪怕是出题的教授都能摸得一清二楚,何必找他。
秦媛的心思太浅显,他早看得出,没戳破,一是没必要,二是考虑利益链节,秦媛的存在,是他接近上流阶级最好用的工具,目前还犯不着划清界限。
他松乏握着手机,少顷,回复了个:好。
也在这时,身后伸来一双手,泥鳅似得滑在他腰间。
她绵软抱住后,犹嫌不够,整个人都借力贴在他脊背上。
纪花玉脑袋歪靠,搭着他肩膀,眼皮困得还耷拉着,语气有些幽怨:“哥,今天是周日诶......”
周日不用去学校的,为什么不留家陪她。
纪鹤青将手机屏幕熄灭,反盖在身侧,漠然道:“有事。”
敷衍的两个字,连解释都算不上,更像通知,他穿上一旁熨烫过的衬衫,正准备站起,身前笼上阴影。
纪花玉骨碌爬上他的膝盖,绕到前面来,才打过哈欠的缘故,倦懒的杏眸水汪汪得,泛着莹润的光。
困意还未消退,动作却熟稔得像刻进骨子里,跪坐在他大腿上,乖乖上手,替他挨个系上纽扣。
明明自己身上的吊带都滑到肘弯了,露出大半个胸口,和斑驳淤青,也不在乎。
她像旧时代新婚的小妻子,伺候完丈夫,还不忘撒娇叮嘱:“哥,早点回来。”
纪鹤青略一抬颌,默许她在自己怀里逾矩,平淡“嗯”
了声回应。
没有更多的交流,他一番洗漱后,独自离开公寓,而纪花玉躺回余温尚存的被窝,打算睡个回笼觉。
任谁看,都不会觉得这幅暧昧的场景属于兄妹,又因为过分日常,更多了些特别的意味。
仔细算下来,纪花玉在盛京住了快一个月,这一月里,纪鹤青对她的态度,尽管还称不上亲昵,可赋予她的权限却越来越多。
她可以黏着他,尽情撒娇,做除了接吻以外的任何事。
哪怕纪鹤青从未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也幸福得知足。
纪花玉昨夜被肏弄到凌晨3点,困得厉害,不大一会,又沉沉睡去,意识迷蒙时听见敲门声。
敲门,那就不会是哥哥了。
她翻个身,抱紧安抚玩偶,理直气壮地又晾了外面两个小时,直到敲门声愈来愈重,伴随嘈杂吵架,纪花玉才睁眼。
她趿拉拖鞋,不悦地走向客厅,碍于胸前痕迹,披了件纪鹤青的外套。 “谁啊。”
她惺忪不耐烦,和门外乡音浓厚的怒声重迭了。
“我来找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被敲门声吵到的楼道邻居见道理说不通,不屑争执,摇摇头,鄙夷自语了句:“小纪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真是没素质。”
他摔上门,反倒给了纪父纪母得意的底气,自以为吵赢了架,雄赳赳转身,看见开门的纪花玉,脸上迅转为愤怒。
“你个赔钱货,还真躲在这了。”
纪父凶神恶煞地攥住她胳膊,纪花玉没来得及躲,吃痛地蹙了蹙鼻,眼珠湿润,却一声没吭,看向他们的眼神,歪头审视了会,疑惑而凉薄,语气冷得没有感情。
“你们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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