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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走,也得问过张荣华答应不答应:“事情还没有结束,韩御史就要离开?”
闻言。
韩正刚停下脚步,说出来的话比刀锋还冷:“你想说什么?”
“本官好像记得韩御史刚才说过,这可是重罪,犯事之人要革职查办,关押在刑部大牢,再命人抄家,男的流放、女的打入教坊司,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嘶!
韩正刚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对张荣华的评价再上一层楼,此人是真的狠辣!要么不出手,一旦被他抓住机会,往死里面弄,就连自己也成了他手中的刀。
明明是他想要除掉苏长河几人,如今倒好,骂名自己背了,他却落下个好名声,还将事情办成。
但眼下这个处境,自己别无退路,只能屈辱的背下所有的骂名,默默的替张荣华抗下所有。
“不劳你操心!”
张荣华将留音石扔了过去:“这是罪证,你可要收好了,这么多人看着,万一被你弄丢、或者损坏,可是包庇罪犯,罪责重大,你担不起!”
韩正刚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却无法反驳,老老实实的将留音石收好。
这时。
苏长河几人姗姗来迟,在门口停下,拼命的向着里面挤,想要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他们身上的恶臭味太大了,刚刚靠近,便有人骂了一句:“草!什么东西这么臭?”
回头一看,见是正主来了,别人摊上这事躲都来不及,他们还往里面挤,面露怜悯,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去。
苏长河一愣,难道张荣华已经被拿下了吗?这是在讨好自己?知道他要升官提前巴结?
昂首挺胸,理所应当的走了进去。
到了院中,见气氛不对,韩正刚的脸色很难看,目光如刀,冷的可怕,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挂着淡淡的笑意,心里狐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对?难道事情出现变化了吗?
想找个人询问,但学士殿的人都躲在门口,有的见到张荣华凌厉的手段,被吓的偷偷溜走,就算还有一些,也不敢靠的太近,剩下的是陈先河和都察院的人,又不认识,就算询问也不会鸟自己。
先在边上看一会,将事情弄清楚再做决定。
还没等他们挪开,张荣华道:“正主来了。”
韩正刚转过身体,冰冷的眼神,落在他们的身上,这时再大条,也知道事情不妙,好像出现了意外,不等他们开口,冷着脸下令:“拿下!”
带来的金鳞玄天军,终于派上了用场,粗鲁的冲了上去,将他们按在地上,扣押着双手。
苏长河急了,追问道:“我们又没有犯错?为何要抓我们?”
韩正刚正在气头上面,骂道:“偷偷摸摸的溜进账房,以假账簿陷害主官,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还叫没有犯错?”
“这是诬蔑!大人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韩正刚名金鳞玄天军输入一点内力进去,将留音石中的画面播放一遍。
这下五人慌了,另外四人第一时间将矛头指向他:“不关我们的事情,这一切都是苏长河谋划,也是他干的。”
苏长河也怕了,证据确凿,一旦交给大理寺审理,真的就完蛋了,慌乱的说道:“冯有为找到我,让我借着户部这次核查账簿的机会,陷害张荣华!还教我如何去做,就连假账簿也是他给的。”
韩正刚迅速踹在他的脸上,将他剩下的话打断,喝斥:“闭嘴!”
挥挥手,让金鳞玄天军带他离开,想让此事到此结束,怕牵扯出更多的人。
张荣华从台阶上面走了下来,挡在他们的前面,问道:“苏长河交代出幕后黑手,你是御史,有监察之权,莫非装作看不见,亦或者包庇?”
“胡说八道!本官行的正、坐的端,岂会包庇罪犯?”
见张荣华仍然盯着他,不将此事解决誓不罢休的模样,韩正刚心里恼火,恨死了陈先河,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搅入这潭浑水中,但事已至此,周围这么多的人看着,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一甩衣袖,冷着脸说道:“去天机阁!”
出了学士殿,向着天机阁走去。
张荣华带着丁易他们跟在后面,等他们走后,学士殿的其他人,有一些胆大的,躲得远远的,在后面跟着,想吃瓜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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