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真是好福气啊。”
杨妍暗暗试探这位神王,似乎这位神王没有表面上那么蠢?女神在一旁赞美说:“陛下拥有世界最大的领域,拥有世界最强的神器,同样也拥有最高贵和最美的女神。”
瞥了赫拉一眼,随后看向阿佛洛狄忒。
到底这位复仇女神指的是谁,并没有说清。可以说是尊贵的天后,也可以说是刚刚诞生的爱神。
在奥林匹斯诸神中埋下战争火苗,杨妍挽着哈迪斯的臂膀,一副惑世红颜的模样,嫣然笑着:“陛下,我受不了大地的力量,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好。我们回去。”
哈迪斯顺势找来骷髅马车,和杨妍一起回到冥府。
路上,哈迪斯瞥见奥林匹斯诸神的气氛,对杨妍说:“怎么,你有兴趣做纷争女神?”
几次三番拨撩宙斯,真不怕那位神王下手?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在大地行走。”
赫莫娜清理桃色美甲。她并不喜欢涂抹指甲油,但是在看了阿佛洛狄忒后这位女神也终于开始全副武装打扮自己。
“至于么?”
哈迪斯看着杨妍繁琐的动作,很不理解这些女神们的行为。打扮很重要么?能吃么?能增加战力?还是能够增加权利?
“女人的战争,男人不懂。”
太有压力了。杨妍自己不得不承认,她的容貌虽然不错,但比起阿佛洛狄忒的差距不小,就是跟奥林匹斯顶尖的几位女神比起来也有所不如,只能说是二线层次。“冥神的阴暗色调太失分了。相比之下,斯菲蒂亚凭借自身的单纯圣洁还能够跟几位女神比比。”
“单纯?圣洁?”
哈迪斯盯着杨妍,似乎在琢磨这个词跟她有关系吗?
杨妍察觉到哈迪斯的目光,反瞪了回去。哈迪斯转移话题:“你得罪宙斯,按照他的做法未来一点时间你恐怕要有危险。”
“接下来我要帮助陛下您统一冥界,即便是宙斯再着急又如何?来冥界找我麻烦?”
作为尼克斯之女有着任性的资本,到时候躲入尼克斯魔域,有本事宙斯你进来啊!
“而且,打我的主意,他是真嫌自己命长了。”
复仇女神,这可是一位信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的女性。宙斯淫邪目光盯着她看,指不定脑中怎么脑补呢。正是恼怒宙斯的做法,她才设法挑拨宙斯和诸神的关系,让诸神打雷霆权杖的主意。
不久,马车落入冥府,哈迪斯自己回到冥王城,让嘲讽之神摩墨斯带杨妍前往爱丽舍。
“爱丽舍是陛下的圣域,一般不见外人。殿下知道陛下为什么要找我?”
“你刚刚跟陛下在一起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嘲神嘴里一如既往吐不出好话,但看到这位嘲讽,杨妍倍感亲切,总算找回在冥界的气氛。“总算是回来了,大地终究不是我的家。”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