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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落坐後,賈三娘發現親爹一現身,屋裡的氣氛就大不一樣。
說起這一輩子的親爹賈道善,這一位在賈三娘眼中是一位中年美男子。哪怕親爹乃世襲爵位,卻也不是文弱之輩。據賈三娘知道的消息,她爹在戰場上立過大功,武力十分出眾,除此之外就是兵法上還有一套家學傳承,可謂文武雙全,朝廷柱國重臣。
「公爺。」賈趙氏的目光落在隨國公身上,她笑道:「女兒們都在,您不是有話要交待的。」
賈道善輕咳一聲,他的目光在兩個女兒身上瞧一眼後收回,他說道:「皇家選秀,安心進宮。你們姐妹在宮裡莫要冒犯皇家規矩,切記清白做人,不墮國公府清譽。」
「我這一番叮囑不是讓你們姐妹做鼠膽之輩。誰若小瞧賈家威名,欺辱上來,儘管打回去。」賈道善話一講完,賈趙氏忙說道:「元娘、三娘,莫要聽你們父親的大膽之言。在宮裡謹慎從事的好。」
「公爺,你怎麼能這般教導兩個女兒。女兒家端莊貞靜一些方才容易傳出一個好名聲。」賈趙氏嗔怪的笑道。
「哈哈哈……」賈道善大笑一回,笑罷後,回道:「賈家乃武勛,賈家的姑娘就得巾幗紅妝。不怕說將門武夫粗鄙,毛錐子們膽兒小,在外只會贊一句,將門女當如是。」
親爹賈道善的教導之言,讓賈三娘心頭有了安全感。在她想來,進宮應選就跟去皇家宮廷交流學習一回差不多,湊數的賈三娘心態輕鬆。
賈三娘覺得在皇宮的日常里,她全程都當一隻蹲在瓜田裡的猹,就等著吃瓜。
宏武十五年,三月初八日,賈三娘比著往常醒來早,起得早。在洗漱一番後,她簡單的用過一塊點心,又喝了小半盞的牛乳。
爾後,賈三娘去給小狗兒福寶餵食,她又想到進宮參選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福寶,捨不得狗狗。
「福寶,在家乖乖等著,待主人回來給你加餐。」賈三娘許諾一回。
「汪……」乾飯得福寶聽著主人的碎碎念,它抬頭汪嗚的叫喚兩聲,算是給主人回應。接著它又低頭哼哧哼哧的繼續做一隻乾飯狗。
賈三娘用金手指查看一眼福寶身上的標籤,她發現沒變動,心想著挺好啊,還是她的狗狗。
這一日寧安堂的朝食提前一些時辰擺上,賈三娘和姐妹們一起陪著祖母用好早飯。
待到告辭時,隆安郡主和兩個兒媳婦親自送一回三位孫女。
馬車離開隨國公府一路往皇城去。車內的賈三娘不說話,她在閉目養神。這會兒她對皇宮的好奇心思也不多,主要是太睏乏。
捂嘴,掩去一個小哈欠。賈三娘心想今個兒起早了一點。
「三妹妹。」衣角被輕輕的扯動一下,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賈三娘睜開眼睛,她瞧著旁邊的大姐姐一臉笑意,還指一下車窗簾子外。大姐姐說道:「宮門到了。」
「三妹妹,你昨個兒晚上沒睡好。」賈二娘小聲的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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