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九十六章
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人来提出了这样无理的要求的话,那么被拒绝自然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还有可能因此直接和析木楼交恶。
但是眼下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因为提出了这件事情的人是商长殷——是刚刚才让析木楼欠下了大人情的商长殷。
那么,只是想要看一看天河这样的“小小的”
请求,当然没有任何的不同意的理由。
因此,在商长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后,虽然析木楼楼主面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滞,但很快那点凝涩便消失抚平,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我亲自带令丘君前去。”
析木楼楼主亲自允诺道。
商长殷的面上便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那我就在这里,先行谢过祝余君了。”
此后在这一场宴席上,商长殷有意的观察了一下。除了他自己之外,似乎其他人并不能够看出来那些酒水的本质其实是与若木上所生长的一般无二的虫——商长殷甚至专门还让渡鸦来看了看,得到的结果也依旧没有什么区别,在渡鸦的眼里,这也同样是拥有着非常美丽的色泽的、少有的稀世美酒。
但是渡鸦到底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同。
“这东西……”
渡鸦有些不大确定的犹疑,“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好臭啊。”
乌鸦是食腐的生物,对于这些最为敏感,因此才能够发现这隐藏在看似平和美好的表层之下的晦恶。
在左右看了看确定暂时没有什么人在关注他之后,商长殷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随后将手指伸了进去。
于是在商长殷的眼中便能够看到,那些原本安然的栖息在杯底的虫群在一瞬间开始暴起,就像是大海当中嗅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那样,朝着商长殷冲了过来,并且顺着他放入酒液当中的手指便想要打蛇随棍上的涌上来将商长殷整个人都吞噬。
少年人垂下眼眸,目光凉凉的望着那些爬在他手指上的虫,露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冷笑。
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和窥见到的、小小一朵的火焰在商长殷的手指尖轻快的跃动,随后在杯子里面细细的燃烧了起来。但是那一种奇异的、炙烤的焦香味却是不可避免的传了出来,已经有不少人在下意识的耸动着鼻子,试图分析这样的一种味道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商长殷不动声色的把手指从就被当中抽了出来,掩藏在宽大的衣袖下的、那原本系在手腕上的骰子并不明显的亮了一下,于是便有非常轻微的风刮过,卷着他周围的那些气味飘向了远处。
这件事情做的隐秘,便是再如何敏锐多疑的人,也绝不可能从商长殷这里发现什么了。
商长殷将手指背到身后去,若是有其他的什么人现在再靠近他的话,绝对没有办法从中发现任何的端倪来。
但是经此一役,商长殷已经大概能够确认了,这酒杯当中装的酒,和那些造成了若木的病况的虫子,毫无
疑问是出自同源。
少年人复又抬起眼来,以一种打量和评估的目光在整个宴席上都飞快的扫视了一圈。
他虽然不好去细细的看过每一个人的酒杯当中都装着什么东西,但想来十之八九,也都是黑色的虫。
而有了这样的前提概念,再看到在座所有的——无论是凡人还是仙人,都一副所无所觉得模样的将酒液送入自己的口中,就难免会自后脊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来,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冰窟当中行走,四面八方传来的俱是可怕的凉气。
那些虫是连若木都会因其而受到影响的。而眼下,却被这些人直接喝了下去……
商长殷垂下眼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