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章
即便是日后谢偃臣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像是他这样的身份,却居然成为了反抗军这一代的首领——再不会有比这更为地狱的笑话了。
谢偃臣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的孩子。
这一份不同并不是表现在他的那让人望尘莫及的、和主塔之间的共鸣度上,而是因为谢偃臣发现,自己和其他的同龄——乃至于是年纪比他还要更大一些的人当中,拥有着过于格格不入的思想。
其他人能够非常自然的接受的事情,谢偃臣却总是会觉得奇怪。
他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可以仅仅只因为出生的时候的一个小小的资质鉴定,便轻易的决定此后的一切;也不怎么能够理所当然的因为自己拥有着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天赋,所以便觉得自己要高人一等。
可是这似乎是这个世界上约定俗成的道理,并不认可这样的想法的谢偃臣,似乎才是其中最大的异类。
谢偃臣不可能和任何人说起自己内心的这样的想法。他在自己其实并不接受的规则当中浑浑噩噩的活着,不知道自己想要追寻什么、向往什么,又能够从中得到什么。
这一份天资、以及因为这天资而一并得到的那一份让常人王成密集的待遇,却反过来成为了将谢偃臣束缚在其中的枷锁,虽然无形,但是却又切实的存在着,并且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在这样的一种压力下,仿佛正常的呼吸都已经变为了无比奢侈的一件事情
而让一切改变的,源自于谢偃臣19岁那一年的一个任务。
彼时的他已经从教学区当中毕业,顺利的、如同所有人所料想和期望的那样加入了军事区,并且成为了其中最闪耀的一颗新星。
无人可及的、对于机甲的操纵,以及所能够达到的可怕的杀伤力。
近乎完美的任务完成度,似乎无论讲什么摆到他的面前来,都可以不受到半点的阻碍的被达成。
没有人会怀疑,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称为在整个军部——乃至于是整个世界当中,都举足轻重的、了不得的存在。
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有很多的任务都被非常放心的交予到了谢偃臣的手中。
任务一多,自然不可能像是以往那样,只在边缘区当中往返,而是不可避免的要涉及到垃圾区。
以谢偃臣的出身,在此之前,对于垃圾区的全部印象都来自于那些在书本上所记载的变短——傲慢的、拥有着尖晶塔庇佑的公民们甚至都不屑于把垃圾区的影像记录下来和观看。
所以,当他踏上了垃圾区的土地的时候,完全能够称得上是养尊处优长大的、世家的贵公子是真正的为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而感到震惊了。
“这里就是……垃圾区?”
他问和自己一起前来的同伴,并且从他们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很难说在那一刻,谢偃臣的内心当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这一次的任务是要在垃圾区当中完成的。而在这里所停留的时间越久,谢偃臣内心的那种奇妙的、酥酥麻麻的感受也就酝酿的越多、越强烈。
那是一种谢偃臣以往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生活环境,甚至已经到了会为了人类居然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也生存下去而感到惊异,并且会感叹物种多样性之神奇的程度。
“边缘区当中拥有很多的多余的资源……”
有一天,当目睹了一个甚至还不到自己的腰高的孩子为了一口已经发霉了的面包而几乎要被杀害的时候,谢偃臣忍不住处了手,制止了那一场争端。
在回到了星舰当中后,他向自己的同伴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