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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栒之所以给小公爷难堪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小公爷几次三番叨扰明兰。多番撩拨从不顾及脸面以及闺阁女子的清誉名声,若真心喜欢男婚女嫁定下亲事,可他却没有担当也不敢与父母言明。
他金尊玉贵自然不怕,但是他从不考虑姐姐明兰,为此可能承受的东西。若真一心为她,怎么可能不想着护她周全,给她体面?
他自己恐怕也是知道,做不了他那父母的主,故而不敢与父母提半个字。既如此就要克制自己,保持距离,不然害人害己。
盛长栒看的最是通透,他早就看清了这一点,才不惜落了小公爷的脸皮。自小就和明兰相依为命,姐姐祖母就是他的底线。
第二日一早盛家就出了好大的事情,不知情的都在打听,可是那些个丫鬟婆子不知为何嘴严的紧。知情的那几个也都是三缄其口,没人敢在外声张。都是长年累月的女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最是清楚,弄不好主君起怒来小命就没了。
“姑娘……姑娘……”
小桃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明兰正在梳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明兰一边对着镜子戴着耳环一边问道。
今日初三盛长栒一早就到了姐姐屋里,打算等会一起去给祖母请安。正在提笔写着什么的盛长栒,抬头看到着急忙活跑进来的小桃。看她的样子会心一笑,大致已经猜出来她这般着急所为何事。
“你们几个都先出去吧”
盛长栒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让屋里其他人出去。人多眼杂的也是在提醒小桃,说完这话便没在言语,专心致志的埋头写字。
小桃听闻本来已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停住了。只等到屋子里只剩下明兰和长栒二人,这才又开口道“姑娘,七哥儿我听说主君让四姑娘去家祠罚跪了。从昨晚就跪着,一个通宵到现在也没让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由。”
“我还听说昨天主君还打了四姑娘,林小娘去求情都不管用,还替四姑娘挨了几下呢。”
“哦是嘛”
明兰昨日就已经猜出了缘由,故而并不惊讶。一边自己戴着耳饰,一边轻声应着。至于盛长栒,此事本来就是他的手笔,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谋划算计,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充耳不闻,继续低头写字。
“姑娘!哥儿?”
小桃见二人没有反应,嗔怪地喊道。
瞥了一眼小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手上却刚好收笔,这个“寿”
字写的真是极好,等会拿去送给祖母挂在寿安堂吧。
“姐姐快来瞧瞧,这个寿字如何?”
盛长栒高兴的让明兰过来看,心情好这写的字也是格外的好?
“都是小娘生的,怎么差别如此大?”
明兰看着盛长栒的字非常郁闷,自己那一手狗爬的字,总是被庄学究罚抄书,若不是长栒总是帮自己,恐怕手都要断了。
“姑娘?哥儿?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小桃呆萌吃惊的看着眼前满不在乎的两人,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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