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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山兀自腹诽,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转悠,时不时看向西侧屋,也不知道妹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她嫂子哄高兴,有没有替他说好话。
正想着,西侧屋的门突然打开,秀桃先一步走出来,抬眼便对上了哥哥偷偷摸摸的眼神,当即俏皮眨眨眼,示意哥哥稍安勿躁。
莫大山意会,忙正经神色,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鸡棚里的鸡,啥都看,就是不看西侧屋方向,刻意得全家人都知道他是装的。
秀桃见状不禁扶额,很嫌弃却又不得不帮忙转寰,谁让他们是亲兄妹呢!
“哎哟,阿柔姐姐,我肚子不舒服,先去茅房,不能陪你去地里了,哎哟!”
秀桃声声痛呼,在方柔看不到的角度一个劲冲自家哥哥使眼色,一溜烟功夫跑开了。
他俩不愧是亲兄妹,演技如出一辙的差劲,若非方家人定力好早就笑开了,偏偏他俩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自己演的很好呢!
秀桃跑去茅房了,林巧珍三妯娌在厨房忙活,只通过窗口关注外面的情况,没打算出来,方老三则继续破竹篾,假装没看见。
至于方老太,她看见孙女婿在院子里无聊转悠,本想找个话题同他聊聊,刚到门口,就见孙女从屋子里出来,赶忙打个转,到交好的老姐姐家聊天咯。
长辈们各有各的事,两个小的也出门玩了,留下莫大山与方柔面面相觑,好似就他们闲着一样。
莫大山瞥了岳父大人一眼,确认对方没有要管的意思,当即就颠颠到方柔身边去,笑着问道:“你想去地里?去地里做什么?”
经历之前那件事后,方柔心有余悸,每每想起就牙痒痒,恨不得立马提刀砍了陈三那狗东西,只是她一个姑娘家,胆子再大也做不到淡然,心中还是害怕的。
还好长辈们不知道那天的事,也没有人看到乱嚼舌根,如若不然,长辈们不知会难受成什么样。
他们那么疼爱她,定是看不得她受那么大的委屈。
可家中就爹爹一个成年男丁,比起别家着实不够看,想给她讨公道恐怕也难。
她不想让长辈们担心,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借养伤窝在家里才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不过,她忍归忍,却不会去做那等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且先忍着,一旦抓住机会,有了反击的能力,她绝不会让陈三好过。
莫大山显然也想到了那天的事,眼神晦暗不明藏着几分冷意,关切道:“你脚伤没好透还是不要出去为好,实在闷得慌,就趁今天我在这边陪你出去走走,你看成不?现在家里有马车,坐马车过去少走点路,景看了,也不累,对你的脚伤没坏处。”
他凑近一点,好似怕别人听到一样,把声音压得极低,继续说道:“到了地里头,你要做什么就直接跟我说,我去做,要是想下地却怕妨碍到脚伤,我背你也成。”
莫大山满眼笑意,盯着方柔看,眼神语气都隐含着期待,倒是闹了方柔一个大红脸。
“你不要脸。”
方柔哪里听过这等孟浪话?当即又羞又恼,下意识推了莫大山一把,美目一瞪,娇俏的不得了,那小眼神直接勾到莫大山心坎去了。
“谁要你背了?我只是扭伤又不是断腿,都好的差不多了,自己能走,再说了,你我还没拜堂,真要你背了,村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哼,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登徒子!”
莫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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