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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唱晚再厉害,也不知道苏予溪心底里的这些道道。
“那便走吧!”
苏唱晚说着转身就走。
一旁跟着的绿晴不满地瞟了苏予溪一眼,真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倒是蜻蜓拉住了苏予溪:“姑娘,您真的决定要跟着三姑娘一起?我瞧着三姑娘似是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怎么啦?她见着我什么时候高兴过。”
苏予溪翻了个白眼,一副虱子多了不怕痒的模样。
只是白眼儿刚翻完,苏予溪又想起苏唱晚的那句“翻白眼不好看”
,赶紧眨了眨眼睛。
蜻蜓抿了抿嘴,还是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姑娘,三姑娘不高兴的时候您惹凑上去,搞不好,搞不好……”
搞不好会倒霉的!
蜻蜓还对上次苏予溪闹肚子的事心有余悸,那味儿……也不知道二姑娘是怎么想的,你如果想跟着三姑娘,就别跟她闹。你既想跟她闹,就别又老是黏着她呀。
苏予溪却掐了蜻蜓一把:“什么叫凑上去?我和她是姐妹,我还是姐姐,我跟她在一起是看得起她,是怕别人欺负她。”
蜻蜓见苏予溪铁了心要跟着,便不再多说。
心里想的却是,我是怕三姑娘欺负你。
一行四人先是到了成衣铺子,这铺子以卖成衣为主,布料什么的只是搭着卖一些。
苏予溪见铺子里的成衣件件精致好看,眼睛便开始发光。
“三妹妹,你做什么用这么好的料子做成衣啊?若是没卖出去,多可惜啊。”
苏予溪眼睛在那些成衣上来回地瞟着。
苏唱晚知道苏予溪的话外音:浪费了可惜,要不给我一件吧。
“二姑娘,这成衣铺的生意好着呢,怎么会卖不出去。”
绿晴不高兴地说,这不是咒自家铺子嘛。
“真的吗?我不信!”
苏予溪噘了噘嘴,“像我们家,都有绣娘,再不济也是去裁缝铺里面订做,哪个会卖现成的衣裳。”
说是这样说,但苏予溪的眼睛却像是黏在那成衣上了。
绿晴上前一步挡住苏予溪的目光,得意地说:“二姑娘信不信的,这生意也是好的。”
苏予溪看到绿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暗道,若是我的丫环……
苏家人都知道,苏唱晚宠丫环,苏予溪一直觉得她没大家千金的模样。
“绿晴,两位姑娘说话呢,咱们做丫环的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蜻蜓知道苏予溪不高兴了,于是开口说道。
“蜻蜓,二姑娘关心我们家的生意,我也是好心才说与二姑娘听的,这不也是我们当下人应该做的么。”
绿晴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这话说得蜻蜓都回不了,她总不能直接去说苏唱晚,说她对姐姐不恭敬。
蜻蜓看了苏唱晚一眼,却见她仿佛没听见似的,只是低头喝茶。
蜻蜓不是不嫉妒的,她和绿晴一般大小,服侍的都是姑娘。自家姑娘是庶出,三姑娘的父亲是庶出,身份差不多,可她们这些做丫环的区别可就太大了。
兰雪居的人出来都是笑眯眯的,放肆得很,而他们玉兰院的呢,个个都大气儿不敢喘一声,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又戳到自家姑娘的肺管子。
越想便越不服气,想问一声,凭什么?
可是这话别说问不出来,便是问出来了,也没人能回她,就是命吧。
两个丫环之间的对话,苏唱晚和苏予溪都听见了。
自己丫环占了上风,苏唱晚当然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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