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菲连忙摆手道:“柳郎是江湖客,身上有些功夫,脾气又急,我从前受父母娇生惯养,总使些小性子,为了我,柳郎连师门也不敢回,听说他的师傅早已为他许下婚约,定的是不孤山的小师妹云棋,柳郎和我两心相许,他不愿顺了他师傅的意思,这才与我一道在这里挨饿受冻,他心里有我,夫妻间偶尔动动手,算不得什么的。”
林昭昭的白眼就差没翻到后脑勺去了,这不孤山的云棋,乃是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就柳青这样的角色,只怕给她提鞋都不配,杜撰出一个武运派也就罢了,还敢空口白牙,给自己安上这样一桩亲事,也就是欺负叶菲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身上的银子用光了,连客栈也住不起,柳郎就带着我,来到一间破庙里安身,这一住就是五六日,我实在熬不住了,就劝说柳郎,跟我一起回流云山庄,我一定想办法说服爹爹,成全了我们的婚事。”
林昭昭眉头一皱:“你说的那间破庙,是不是离乌卢山不远,庙里还有一个老牛鼻子。”
叶菲点了点头:“我听柳郎提过,前头就是乌卢山,乌卢山的那边就是长乐镇,再跨过滨河,就是北戎的地界了。那座庙里有个老道士,好像同柳郎有旧,只是那老道脾气古怪的很,柳郎也不愿我与他打交道,有一天柳郎身上不爽利,想要洗把脸,我去溪边打水回来,好像看到两人在争论些什么,见我过来,两人就都又不说了。”
在流云山庄的时候,林昭昭为了探查叶菲的去向,少不得要向庄上众人了解这位二小姐的一贯举动和性情,在那些下人嘴里,这位叶二小姐虽不曾动手打骂他们,但是脾气也是大得很,喝的茶水温不对,连杯带茶就一并摔了了事,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亲自为男人打水洗脸,更可笑的是,叶菲提起来,竟还甘之如饴。
林昭昭问到这里,气都不知道叹了多少回了:“再后来呢?”
“再后来庙里来了一伙人,柳郎就带着我逃出来了,他终于松口,愿意跟着我回流云山庄,我开心极了,为了凑齐路费,我把贴身的玉佩当了,换了两匹马和一些银两,那块玉佩是我及笄那年,我父亲寻来的上好的翡翠,连柳郎都说当了可惜了,可是那时也是没有办法,没有这块玉佩,我们别说回流云山庄,只怕过不了两日就要饿死了。”
“换回银子的当天,我们久违地住了回店,好好地梳洗了一番,我和柳郎喝了点酒,因我不胜酒力,早早的就上床歇着了,只是入睡前,我仿佛听见有人敲门,睁眼一看,柳郎半开着门,正同一名男子说话,柳郎回头看了我一眼,许是为了不扰了我,跟着那男子出门去了。而我一觉醒来,就到了此处。”
“那名和柳青对话的男子,你可认得?”
叶菲想了一想:“我们北上这一路,为了掩饰行踪,同人打交道的不多,这男子……对了,这男子的相貌倒是有几分眼熟,似乎就是当时破庙那伙人中的一个。”
说话间,天已经微微亮了,丁二七朝远处看去,只见几人鬼鬼祟祟地往义庄走来,丁二七认得他们,他们就是昨天主持冥婚的那些鬼媒人。
这些鬼媒人赚的一向是两份银子,一份是主家的媒谢钱,一份是观礼人致喜致丧的礼金,这笔银子名义上虽是给两个新人,可人都去了,还要这些黄白之物做什么?旁人嫌这银子犯阴鸷,自然就便宜了这些鬼媒人。
按理说,青天白日,新死鬼是不能在阳间行走的,可是这义庄里,一个是正经拜了印的鬼差,一个是百年前的死魂,一个叶菲虽然新死,但现下正挂着鬼差的魂铃,此时的义庄里阴气大盛,这些鬼媒人还未走近义庄的前门,就觉得寒从脚底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突然之间,魂铃之声大作,叶菲惊呼出声:“就是他!领头那个吊梢眉的汉子,就是那夜与柳郎会面的人!”
就是与叶菲一案没有瓜葛,林昭昭也不打算放过这起奸人,何况听叶菲所言,这个鬼媒人十有八九,就是与柳青勾结,加害叶菲的元凶,叶菲的话音未落,林昭昭便一个飞身来至前院。
林昭昭的佩剑不知所踪,她随手抄起槐树下一截断枝,以枝为剑,就向着那行鬼媒人而去。
昨日还躺在棺材里的鬼嫁娘,如今身着嫁衣,直扑他们而来,那起鬼媒人莫说还手,就是想要逃命,都架不住双脚已经软了,更有甚者,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就已经吓晕过去。
林昭昭手里的槐树枝,照着面门抽了王福一棍,又一棍扫在他的后膝上,王福面朝义庄跪下,背后又受林昭昭一棍,扑倒在沙土之上。
这群鬼媒人以王福马首是瞻,也是因为王福不仅是这一行经年的老人,且手上也有几下功夫,没想到在林昭昭手上,一支槐树枝就打得他全无招架之力,这些人只当林昭昭是来向他们索命的厉鬼,一时间跪倒了一片。
鬼差领着两个鬼魂,飘到了林昭昭的身边,王福带领的这伙鬼媒人,实际上不是长乐镇这一带的本地人,他们不过是听到长乐镇闹鬼的风声,想着来捞上一笔,所以贼胆包天,不顾阴司报应,闹出这一场篓子,鬼差虽然受了他们一点香火,可看着这伙人,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昭昭还要再抽,却是丁二七拦了一拦:“本就是缺阴德的短命相,再受你两棍,恐怕人就被打死了,莫不如先问问叶姑娘的事。”
简介关于从末世财阀到万界仙尊呐呐呐对没错,叫你呢!什么境界?嘿嘿,工头,俺是昨天晚上破的二品筑基,有什么照顾?书记员满脸不屑撇了眼面前大老粗,将笔尖在嘴角沾了沾。在册子上勾了两笔,随手从乾坤袋拽出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黑疙瘩。咣当。拿着这个锤子,去营地东头三号铁匠铺,今儿个有批要紧的物件急着交货,工分给劲,可别说没照顾你砸吧着干瘪脱皮的嘴唇,伸着脖子大喊哎哎哎,队伍后面有没有火灵根的妹子?天火营今日有个急活儿,上头交代好像是转那台叫什么什么球磨机的。上手快,秒上岗,不要工作经验…不是火灵根的别来沾边啊放眼望去,村东头的校场上,一边是正在撸铁的肌肉猛男,一边是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正在五公里疾行障碍越野。眼瞅着被自己带歪的幸存者营地。李昊然强压颤抖嘴角,仰头抑制眼角幸福的泪水,心中长叹我辈修炼者自强不息,末世财阀竟是我自己...
四十年前,老爷子夜探鬼山,与鬼谈判!换来东山村四十年太平。四十年后,一座孤坟,夜半女声。村里刘老头出去逛一遭,回来一觉直接长眠,满头白发莫名乌黑锃亮,身上刚买的新衣服也不知何时变成寿衣。各种离奇古怪之事接踵而至。爷爷作为村里唯一的阴阳先生,每天法事不断。而我,跟着爷爷一起,看见了很多别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啼者凄然泪下笑者嫣然一笑妃子之间,后宫之争,权谋之术不下于棋圣博弈。当一个崇尚自由的妃子进入了皇宫之后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下展开了或笑或哭的一场闹剧一场争斗。本文并不是正规的宫斗文,所以想看严谨的...
简介关于回到古代成了个无赖要想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享受生活,不能做一头没有獠牙的肥猪任人宰割,唯有做一只吃人的老虎。穿越成不了皇帝王侯将相富家公子,又怎样?我佟冰就是一个地痞无赖,身无分文,无权无势,流落街头又怎样?惹上恶霸大户,与县令结仇,是你们不让我佟冰好好活,那大家都别想好活。咱们慢慢玩!...
关于金属乱潮这是一场只属于金属的全球改革这是一个从以仙侠世界为主的世界转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金属世界的改革这是一次伟大的行动!...
奶包团宠甜宠轻松玄学架空穷的叮当响的老慕家疯了,现在可是灾荒年间,大家都急着去逃荒他家倒好竟然上赶着捡回来个丫头片子。宁宝身上挎着一个破布包,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泛黄的符纸从此老慕家变了,原本病的起不来床的慕老婆子能下床了,早些年摔断腿的慕老爷子也健步如飞了,逃荒路上靠乞讨和啃树皮草根为生的老慕家竟然挖到人参窝了。买田买地买庄子,安家之后慕家更是顺风顺水,大哥成了皇商,二哥考了状元,三哥做了将军,四哥考了探花,还有表哥们也都榜上有名我们的锦鲤小宁宝一不小心成了大佬一心想搞事业的小宁宝被盯上了,宁儿,我想娶你!慕晚宁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