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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拿那枚价值不菲的婚戒大做文章,大肆揣测赵观棋是如何通过恩爱非常的描述求购到习氏珠宝ceo亲自操刀从不外售的孤品。
从不外售的孤品
周景池怔忪地望着液晶屏,忽地扯出梨涡笑了。戴着二分之一孤品的手还握着汤勺,碎钻闪出粲然的光,想念赵观棋的周景池带着想念另一半孤品的戒指哼着难听的歌到了住院部。
赵观棋坐在床上乖乖喝汤,周景池在旁边挽了窗帘,跑去泡了茶,又拿着小刀嘟嘟囔囔地削水果。过了会,还剩下两口汤没喝的赵观棋突然开口:“你跟它有仇吗?”
青梨只剩下一个瘦瘦的核,果肉全在果皮上被削在垃圾桶里。
“那个这个戒指是不是好贵的啊。”
周景池牛头不对马嘴,扭扭捏捏地问。
“不贵啊。”
赵观棋放下陶罐,一瘸一拐地走到小沙发上坐到周景池身边,偏着脸问:“谁给我们周侦探说什么坏话啦?”
“新闻上说说蛮贵的。”
周景池有些脸红。
赵观棋怕他误会,立刻问:“你看见了?”
“我不能看见啊?”
周景池对赵观棋的反应不甚满意,“外面都在说这个啊”
“那你是接受了?”
赵观棋来了兴致。
“总不能丢了”
周景池叉了块仅剩的梨给赵观棋,“闹得那么难看,我以为你根本不会戴的。”
赵观棋无声叹了口气,慢慢凑过去搂住他,轻声说:“傻话啊,又笨又傻的人,哪里找啊。”
周景池不回答,往赵观棋嘴里塞了两个提子,赵观棋也回塞他两个圣女果。他们在酸酸甜甜的果香中相视而笑,窝在沙发上接一个又一个吻。
严冬,室外温度让周景池一个南方人觉得险峻。
赵观棋的出院日很多人都来了,杜悦关了店和韩冀何望晴一起飞过来,高泽洋正好辞了柏城的工作准备回梅市装房子,许朵蕤捧着一大束花差点被门卡着没挤进来。
医院不能太闹腾,大家脱了外套聚在一起玩桌游,玩得人不人鬼不鬼地时候周照从老宅叫厨师送了一桌菜过来。
吃到一半,门从外面敲了几下。
周景池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一头羊毛卷的女士,妆容精致,身上的香水味让他觉得好熟悉。
“周景池?”
门外的女士比他先开口。
周景池迟疑地点头:“您是?”
“徐叙春。”
她很礼貌地做自我介绍,摘了手套伸出右手,“观棋妈妈。”
脸上被口红画着猫胡子且头上戴着一个感叹号发箍的周景池原地石化。
从洗手间出来,大家都已经想方设法恢复正常人的样子。周景池被发箍压过的头发有点止不住地往天上翘,他腼腆地走向招手的徐叙春。
“我知道的时候观棋都已经醒了”
徐叙春遗憾道,“玛腓岛政治管控航线不开放,差点连今天都没赶上。”
“不过现在看着恢复得蛮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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