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带着糖炒栗子,重新回到士兵身边,毫不犹豫道:“我们去西街。”
很快,她就见到了老板所说的流氓,但只有两个人,手里举着刀,正待在一家店铺前,要保护费。
苏妙对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会意,立马过去将流氓扑倒在地。
两个流氓吓着了,一边挣扎一边呼喊:“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连官府都不敢招惹我们老大,你怎么敢的?”
苏妙迈着轻巧的莲步,缓缓走到他们身边,用仍旧沾着夹竹桃汁液的手擒住其中一个流氓的下巴,笑道:“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就只是想问个话而已。”
流氓哪见过像苏妙这么好看的女子,虽然脸上有疤,但从痕迹来看,应该很快就能痊愈,根本没什么影响。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声音也变得结巴:“您……您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在收保护费的时候,有没有不敢招惹的店铺?”
闻言,流氓下意识地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有咱们不敢招惹的店铺?咱们老大一出手,整个元阳镇都要抖三抖!”
另一个流氓说道:“你傻了吧,前面那家盛泽酒楼,从来就没有交过保护费。连咱们老大上门,都被轰了出来。据说,他们背后的人,比咱们老大都厉害许多。”
盛泽酒楼?
苏妙抬眸望去,酒楼矗立在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门口行人三三两两,讨论声传入她的耳朵里面。
“每次路过这酒楼,都想进去尝尝。看厨子的手艺究竟有多好,连一道素菜也能卖出五百文铜钱的天价。”
“咱们是吃不起咯,不过我总觉得奇怪,菜价定得死贵,寻常人根本吃不起,这盛泽酒楼三天两头也没什么生意,为什么还不倒闭?”
“我一个朋友倒是花大价钱去吃过一次,他说那味道跟普通的家常小菜没什么区别,他到现在仍旧后悔不已呢。”
苏妙眨了眨眼。
很好,就是这里了。
她让侍卫松开流氓,与她一同进入酒楼。
店小二一见那么多人鱼贯而入,立马叫嚷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咱家酒楼的饭菜可是很贵的,就怕你们吃不起!”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苏妙身上时,立马收住了声音。
苏妙那身衣裳,用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料子。即便在昏暗的地方,也隐隐有光华流动,漂亮极了。
他一看,就知道那绝非普通布料。再看看苏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单单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店小二立马上演变脸,笑嘻嘻地迎上去:“小姐,您想吃些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是外地来的。”
苏妙也朝他笑,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荷包没系紧,露出来一截,里面塞的赫然是银票和金子:“叫你们掌柜的来,我要他亲自招待我。”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