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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凤讶然暗想:难道云儿那么喜欢我穿红衣,是为了这个缘故?
相忆之深
「我都没见过这个好看的人,就像是蝴蝶神仙化成了人的模样。」秋意云似乎也沉浸在了当天的回忆之中,「你落到我的身旁,身上还是香香的,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熏香,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味道。」
杨逸凤身上确实因练功而天然散发着冷香,这股雪梅一般的冷香,在炎炎夏日会分外明显。杨逸凤练功后,体温较低,又不喜欢香味传得太远,所以往往在夏天会多穿几件掩盖气味。
杨逸凤见这个孩子眉目可喜,有似曾相识之感,便与他多说两句。秋意云那时在烈日下站立已久,眼睛已经被刺得发痛了,又见杨逸凤身上那套大红色的水缎在阳光下十分刺眼,早已双目发花。秋意云踉跄了几步,杨逸凤见状,将长袍一扬,兜住了秋意云小小的身板。水缎轻易地隔绝了阳光,衣袂翩飞之间,天然的冷香便随风卷入了秋意云的鼻子里,缠缠绵绵地顺着呼吸滑落到心尖。
秋意云缓缓睁眼,那件大红衣袍的里子原来是雪白的,绣着鸦青色的蟒暗纹。他本以为是衣服上熏香了,只是他像小狗一样四处嗅着,才发现香味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执着红衣的那只白皙的手掌,在阳光下散发着美玉般的色泽,更是日暖玉生香。
杨逸凤问道:「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
秋意云没有回答。
由于秋意云身上的衣物过分普通朴素,甚至还打了补丁,因此杨逸凤想不到他竟然会是庄主的公子,只当他是犯了错被责罚的仆童。杨逸凤跟他说:「现在没什么人过这边,你躲一下也无妨。」
秋意云这才答:「也快一个时辰了,我很快就能回去的。站一下倒没什么,若是被发现躲懒了,恐怕后果更严重。」
杨逸凤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陪陪你吧。」
秋意云愣了愣,说:「你陪我做什么?」
「我一个人反正也很无聊。」杨逸凤依旧那袍子兜着秋意云,面带微笑,「找个人陪陪,不好吗?」
杨逸凤和他站了一阵子,听到了有人声就离开了。他在练习骑射的时候,常常在想,要多厉害的箭法,才能将翩翩飞舞的小小蝴蝶射中?饲养蝴蝶又是否可行呢?
那天来的那位人是谁,秋意云只要找下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那是鮌教教主杨逸凤。对于他来说,杨逸凤来如惊鸿,离如粉蝶,来来去去,都是那么自在,红色衣袂在遥远的记忆中翻出层层红浪。因此,多年后,已是天下一庄主的他知道了杨逸凤被朝廷追杀,决定插手此事。他也以一枝短箭,射中了扬袂而飞的杨逸凤,让他堪堪落在自己怀内,自此不得挣脱。
说是缘那便是缘。
他的心也如同此箭,一去便入血肉,再无可回。
万艳谷为秋意云准备的这个房间,内室里的四角放着玉树状的水晶灯,枝枝节节,旁出横生,都泛着璀璨的寒芒。描摹着白山黑水的湘妃竹浴桶里头水波浮浮,映着秋意云修长的手指将身上衣服一件件剥落。
秋意云的肩膀十分宽阔,由于肌骨丰润,锁骨的形状并不明显,骨肉匀和,肌肉十分健壮,却不会显得浮夸。白润的肉看着充满弹性,从宽肩一直延伸到窄臀,一双长腿更是笔直紧绷,无论怎么看,都教人挑不出错处。
杨逸凤斜倚在滚枕上,光是看着秋意云脱衣服,他就觉得血气有些上涌了。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在喝酒,眼球都有些醉了。他也渐渐有些明白,为什么秋意云那么喜欢脱自己的衣服了,其实宽衣解带的确是一个十分令人心醉的过程。
秋意云看了看杨逸凤,莞尔一笑道:「义父为何盯着云儿看呢?」
杨逸凤愣了愣,才觉自己失态,忙别开视线,道:「那义父便不看吧。」
秋意云却走上前,把杨逸凤的脸扳了回来,笑道:「为何不看呢?云儿喜欢被义父看着呢!」
杨逸凤脸上一红,说:「正经些吧!你不是要沐浴么?」
秋意云却道:「我要义父帮我沐浴。」
「什么?」杨逸凤有些吃惊地抬起头。
秋意云理直气壮地说:「义父还没替我洗过身呢!」
杨逸凤便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给你洗身,你知不知羞?」
秋意云自然是个不知羞的,却憋着嘴说:「我从小到大,都没人帮我擦过澡,也没人细心照顾过我!我倒是个可怜见的。也没多少期望。只是好不容易盼来义父,遇着能知冷知暖的,才有此一望。」
杨逸凤听了秋意云这话,心又软了。每逢想到秋意云孩儿时期受的苦,他便自责不已,也顾不得秋意云是不是藉故博取同情了。
见杨逸凤表情略有松动了,秋意云又继续说:「我只道义父对我好。是云儿的要求太无理了,才让义父不高兴。都是云儿错了。」
杨逸凤听了这话,虽然也知道秋意云是故意撒娇,但也没办法。所谓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明知他撒赖撒娇也会笑着纵容吧。杨逸凤便道:「好,真是怕了你,这么大了还爱撒娇。」
秋意云闻言十分高兴,便道:「那义父快帮云儿把剩下的衣物也脱了吧。」
秋意云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所剩的衣物也只有一件——那便是亵裤。杨逸凤看着他的腰线隐入了裤头之中,又从短裤脚中蔓延成一双长腿,心里就又开始擂鼓了。下意识地清清嗓子,杨逸凤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将秋意云的裤头解开了。秋意云的阳物从蓬勃的草丛中探出头来,看来已是有些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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