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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云喜欢杨逸凤做的甜点,此刻却发现最可口的其实是杨逸凤本人。杨逸凤在他怀中,又软又甜,真是恨不得就这么把他吞进肚子里好了。秋意云一边侵略着杨逸凤的口腔,一边牵引杨逸凤的手去服侍自己的欲望。感觉到杨逸凤低低的喘息,秋意云的心就如同吸了许多气一样,都要涨破了,手上的动作不住地加快,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动作也就越来越快,最后便喷了出来,那股精却打在了绢巾上。
秋意云放开了杨逸凤的嘴唇,却还是紧盯着他半垂的眼眸、酡红的脸颊、湿润而红肿的嘴唇,又是一番遐思绮念。刚刚的爱抚对秋意云而言,大概只能算是餐前小点,与其说不能喂饱他,倒不如说只能用来开开胃。
秋意云便低头,在杨逸凤耳边轻轻地用撒娇的语调说:「义父,孩儿还想要。」
杨逸凤的脸更红了,想推开秋意云,但自己就先腰软了:「你……你还想要怎样……」
秋意云放在杨逸凤腰窝的手便暧昧地向下抚摸,隔着衣服揉搓他的臀部。杨逸凤吓得一缩,说:「你不要放肆!我……我是你义父!」
秋意云低笑了一声,说:「是啊,您是我义父。孩儿有难,义父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杨逸凤便要推开秋意云,秋意云却不依不饶地将他压向了床上。杨逸凤突然被推倒,虽然背后的柔软的棉被,但这么猝不及防的『袭击』,还是让他有些心悸,突然咳喘起来。
秋意云一见杨逸凤如此,也没那般兴致了,只是特别担忧,轻轻帮他顺背,又问道:「你不是说自己只是风寒?寻常风寒哪有这么要紧的?」
杨逸凤自不言语,也不想回答,便又干咳几声,意欲掩饰过去。秋意云见他如此,也不逼他,走开几步,给他斟了一杯茶。
杨逸凤咳喘平了,便伸手要去将茶接过来。秋意云却道:「且慢,这茶水的冷的,待我将它捂热了。」说着,秋意云便以内力运于掌心,片刻间竟就将那茶水捂热了。秋意云见茶水有了暖气,便一手扶着杨逸凤的背,一手拿着茶杯要喂杨逸凤喝。杨逸凤脸上一红,道:「我的手又没废掉。」
秋意云也不理论,却也不拿开茶杯,只往杨逸凤嘴边凑,杨逸凤拗不过他,便就着喝下了。秋意云将茶杯放下,见杨逸凤因喝茶濡湿了嘴唇,便拿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将那水拭掉了,又将那湿掉的指腹放到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舔。杨逸凤的脸一下子火烧也似的。秋意云极喜欢他这个模样,却不说出来,只故作正经地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杨逸凤红着脸低头,略略颔首,说:「好些了。这些咳喘是来得快去得快的。其实也不碍事。」
秋意云答:「旋风海啸也是来得快去得快的,难道也不碍事?」
杨逸凤笑答:「我说不过你。」
秋意云便将杨逸凤扶在床上躺下,说道:「你的病我也已问过贺明了。他说的跟你说的可不一样。你为何要骗我呢?」
杨逸凤愣了愣,不想秋意云居然另行问了贺明,心里先是惊讶,但又想到自己不过在他跟前多咳了两声,他便这么留神,心房便觉分外温暖了。
磨出春风梦
秋意云将手插入杨逸凤的髪间,又将几褛青丝捞起,放到鼻尖旁蹭了蹭,便嗅得满是隐隐冷香,荡人心魂。秋意云轻叹了一口气,说:「我以往跟你同床睡过么?」
杨逸凤心中一惊,道:「你……」
秋意云道:「只是觉得这冷香极熟悉,仿佛在梦里闻过。」
杨逸凤便知道秋意云还是没想起来,只答:「你孩子时候很粘人的。」
「我现在也很粘人的。」秋意云笑笑,在手中那些发丝上吻了吻。
杨逸凤忙将头发拉了回来,说:「我身体不好,想要睡了。」
「你身体不好,不要留在着阴寒的西苑睡了。我在结柳楼有个暖阁,你去那儿睡吧。」秋意云柔声道。
杨逸凤有些讶异:「暖阁?这么快就好了?」
「那可是为了义父才做的。『姊姊』都眼红。」秋意云微微一笑,便在杨逸凤唇上轻轻蹭了蹭,磨得杨逸凤嘴皮子痒痒的,却又很羞。杨逸凤忙将头别过,说:「你又干什么?」
秋意云便答:「义父且放心,孩儿爱惜您的身体更甚于您自己,绝不会乱来的。」
「你这样『义父』『孩儿』地叫,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吗?」杨逸凤心里不痛快,总觉得这样的称呼是在取笑自己,又故意提起乱伦背德之罪。
秋意云自是不在乎这些的,听了杨逸凤的话,却笑道:「世上男人之间,至亲莫过于父子兄弟,情人不过是镜花水月,不值一提。父子兄弟中又以父子为最不可分割的,做儿子的只有一个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这点都是不会变的。难道你不愿成为我的至亲吗?」
杨逸凤哪里听过这种理论,却也说不上来该怎么反驳,便闭口不言。
秋意云看杨逸凤的脸色,笑道:「但若你要想做我的情人,我也是乐意的。」
杨逸凤气急地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秋意云笑笑,轻声道:「那是什么意思?您说与我听听?」
杨逸凤左思右想,横竖是说不过秋意云的,便道:「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秋意云微笑着说:「那是自然的。」
说着,秋意云俯下身来,又在杨逸凤花白的鬓边轻吻,仿佛想用温暖的吻来融化岁月的霜花。然而,年岁却是比一切更无法跨越的鸿沟。所谓的伦理在实在的年月跟前,是多么的无力。有一天,杨逸凤会头发尽白,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杨逸凤的『这一天』会比秋意云的来得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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