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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闭了闭眼睛,捻了捻手指,问:“所以你现在在哪?”
沈问:“医院啊,还能是哪?我给他做了包扎,输了液,想带他来医院,人不来我怎么办?医院这边走不开我只能先回来了,都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一直到刚才我才从手术室出来。玛德。累死老子。”
林洋沉默着,沈问那边继续说:“我走的时候他退烧了,也睡着了,不知道现在醒没醒,你在哪?赶紧回去看一眼,再带去拍个片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后遗症,那伤口可不轻。我吃点东西,不和你说了,癫子。”
挂断电话后,林洋盯着角落里的瓷瓶,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会到客厅。
“我有事儿出去一趟。”
“啊?什么事儿?”
林奶奶,“今晚还回来不?”
其他三人也看着他。
林洋拇指戳了戳食指,“沈问说庄承伤到了,我去看看。”
“小庄啊?怎么伤到的?严不严重啊?”
“还不知道,我先去看看。”
林奶奶闻言把桌上一盒月饼放进手提袋里,“那你快去,顺道带去给沈问吃,他爱吃。”
林洋抱了抱林奶奶,接过月饼,“我今晚应该不回来了,奶奶早点睡,少操心其他的。”
“哎哟,知道了,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
走到半路,天上的乌云就化了,瓢泼大雨往下砸,雨幕重得远光灯都快要打不透。
林洋停在一个红绿灯面前,摩擦着方向盘,心里烦躁得想把这红绿灯给打下来。
这股烦躁随着到达公寓距离的缩短而增长,林洋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烦躁都爬到脸上扎堆了,他提着月饼,沉着脸上楼。
门打开的时候,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灯,也没有拉窗帘,黑得彻底。
开了灯,林洋扫了一眼门关的鞋柜,确定了那瘟神没走。
把月饼搁在茶几,林洋扯了扯领子,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他床头的小怪灯照着最低亮度的光,在昏暗里撑开暖黄的一小片,可以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
林洋合上门走近,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北冥。
睡得并不安稳,额头都是汗,面颊酡红,嘴唇干燥起皮,明显是又烧起来了。
林洋打开卧室的灯,亮光洒下来的时候床上的人皱了皱眉,但没醒。
林洋膝盖跪上床沿,伸手探了一下北冥额头的温度,烫得可以摊煎饼了。林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在北冥脸上打了一巴掌。
北冥皱眉转了转头,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林洋啧了一声,捏上北冥的鼻子。
很快,北冥的眼睛睁开了来。发烧烧得眼睛红彤彤湿漉漉。看着怪可怜。
林洋嗤了一声,“醒了?”
北冥像是在缓神,眼睛看着他没有焦距。
“烧傻了?还记得密码么?”
林洋揪了一下北冥的脸颊,又拍了拍:“告诉我密码还有如何解除你的生物指标验证,或者你死这里。”
林洋说完,手腕被北冥没什么力气地抓住。
北冥的眼睛相对清明了一些,他看着林洋,手在林洋手腕骨上摩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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