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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个屁的私事你!你是要脱离这个家脱离你爸爸妈妈飞向远方了是吧!”
“我说小郑这么乖这么好一孩子怎么突然打电话说你不要他了,合着你真的能做出这种不是人的事啊!”
许川闲想解释:“不是……”
“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想想你当初怎么说的!死皮赖脸把人家追到手了,又放不下胆子来家里说一声,还是人家提前上门请罪说你和他在一起了,解释了好半天就怕我们说你一点什么,你还哭着跟我们说就得他一个,其他人都不行,这可是你说的!”
“现在才多久?啊?毕了业你们在一起生活有五年吗?你这就开始不做人了?!”
许川闲震惊道:“所以当初我出柜那天你们不是不想打我,是舟哥很早就和你们提过了?”
“不然你以为呢!小郑还不让我们告诉你呢!”
许父越说越生气,“我都怀疑小郑这几年到底忍你了多少!这一次要不是他实在忍不了跟我们诉了一声委屈,你是不是把人家踹了都不打算让我们知道啊!”
许川闲大呼冤枉:“真没有啊爸,我平常对他挺好的。”
许父就问他:“挺好的?挺好的就是连一个野路子的人都信,然後不信小郑能陪你一辈子是吧?”
许川闲:“我……”
许父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知不知道小郑坐这等了你一夜!人家一夜没睡!手还烫伤了!现在都快熬不住昏迷过去了!你还在外面逍遥!”
客厅里,虽然面容疲惫,但精神还算可以的郑还舟安静且清醒地坐在沙发上。
电话里的许川闲立刻紧张起来:“啥?舟哥受伤了?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跟我说啊。”
“说了有用吗?!你走那么绝情人家敢跟你吭气吗?!”
许父命令道,“一个小时内,许川闲,就算你在天上,也给我跳下来回家!”
郑还舟受伤昏迷可不是小事,许川闲二话不说,行李也没拿就冲出朋友家,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里。
回到和郑还舟一起住的大平层,许川闲进门先踉跄了一下,然後被许父揪着领子提起来。
“爸,”
郑还舟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别这么拎他,他嗓子会难受,工作要用到嗓子的。”
许父凶巴巴地把许川闲扔到了沙发上,指着郑还舟对他说:“瞧瞧!人家刚在大公司里升了职,就旷工一天等你回家,还惦记着你那个混日子的导游工作,你呢?你仔细反省一下你都干了啥!”
许川闲从沙发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握住郑还舟的左手,伤处已经被许母涂好了药膏,亮晶晶的膏体下面是几片触目惊心的大水泡。
这可把许川闲担心坏了,根本来不及细想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许川闲哭着道:“对不起舟哥,我错了,我不知道你那么伤心,你原谅我,我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的,我错了,你原谅我……”
郑还舟坐到他身边,拿起茶几上的抽纸盒,用左手笨拙地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许川闲,爸妈都在呢,我知道都是误会,你回来就行,行李呢?哦,在朋友家对吧,没关系,晚点我让助理去拿回来,你来回坐车累不累?要不要先去睡一觉?”
不知道郑还舟什么时候这么话多,许川闲还有些懵,但终归是愧疚占据了疑惑,他把头埋在郑还舟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
一家人在外面一起吃了顿晚饭,许川闲和郑还舟在父母的催促下手拉手回去了。
回到家,郑还舟熟练地给许川闲拿出拖鞋,许川闲这时候才发现,在这种小事上,郑还舟真的做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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