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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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兄长不再一声少尹大人兄长不再（第2页）

6哥哥那是从前在江宁府里，她对他的旧称。

明舒也着他，脑中被凌乱的记忆充斥，过去和现成，错乱浑噩。

她抱了抱头，喃喃道“不对阿兄6徜”

杂乱无章的画面飞掠而过，疾拼凑着她失去的从前。

“明舒”

6徜见她痛苦迷乱的模样，伸手钳住她双肩，“是不是头疼了”

她目光落在被面上，顿了片刻忽将他的手拍开，抬头问他“你不是赴京赶考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分别时的场景历历在目，十年欢喜，只剩最后那句“君有远志，妾无留意，以茶代酒敬君，此别再不逢”

余生之年，他们不该相见的。

他们不该相见

6徜的手僵在半空，突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终究还是全部想起来了。

她又问他“这是哪里”

“这里是魏叔府上，你昨夜从禅台上摔落，昏到现在。”

“魏叔”

明舒并不关心昨晚生了什么事，她仍喃喃着，“禁军统领魏卓的府邸”

6舒点头“对”

“这儿是汴京”

明舒眼底迷乱渐渐散开，直勾勾盯着6徜问道，自己回答，“我在云华山遇险，被你救下，认你为兄，跟着你进了京，变成6明舒”

空缺的记忆慢慢被衔接上，她却越来越激动，头也摇得越来越疯狂。

“不可能不可能”

她忽攥住6徜手臂，“你告诉我，我在做梦。认你为兄是梦，跟你进京是梦，我们没有相见，没有重逢，我在江宁县，在简家，陪着我阿爹我阿爹说他要替我另择夫婿，他答应了让我自己挑，我们不会再见，不会你是假的汴京是假的”

只有汴京的一切是梦，才能证明云华山上生的事，她偷听到的一切是假的，而简家也仍旧好好的

“明舒，你冷静。”

6徜分不清自己此刻胸中漫上的无边痛楚，是因为她的痛苦还是她的话，如果他可以选择，他情愿如她所想，让他的存在与这段相扶的日子都成为一场虚梦，去换她梦醒后的完整。

然而，没有如果。

明舒完全不听他的劝慰，她掀开薄被，赤脚踩上地面，脚步踉跄地向外冲，6徜想扶她，亦被她甩开。她冲到门边，用尽全身力量打开房门。

屋外的景象落入眼中小小的院落，回廊下转头望来的下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她证明，这里并非江宁，并非简家。

她忽然脱力，软软扶着门框。

6徜只看到她眼眶里无声滚落的泪珠。

一颗，一颗像夜里这场雨，下得突然。

明舒没有意识自己在哭，她只是木然开口“我阿爹呢”

6徜头一次意识到，这世间很多事是他无能为力的，比如她的痛。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痛苦，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到她

见他沉默，她似乎心底有数，问“简家一共死了多少人”

“三十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