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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姐倒是打定主意非他不嫁。”
池镜笑着睨她,“那你就不想着成全成全你二姐?你只怕这个男人心不诚,难道旁的男人心就诚了?我看不见得。你二姐既一心要嫁他,你就权当是为你二姐高兴。何况银子虽不是这个小夏裁缝自己挖空心思得来的,可将来他也要想法子还。你怎么只重头不重尾?”
玉漏循着他的话去想,想一会没结果,反觉得是险些钻进他的套子里,猛回神看他一眼,笑了笑,“这事情我做不得主的,上头有爹娘,下有他们自己,可轮不得到我说话。要给我娘知道我在中间撺掇了什么,保管先打我。我爹娘也不是就要他的钱,其实是不喜欢他,嫌他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来引逗人家女儿,不成体统。”
池镜笑着沉默下来,总不好强要人家拿他的钱,未免显得太别有居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话赶话的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来,仔细想想,还是希望能看见凤翔吃点暗亏,天底下哪有好人不吃亏的道理?
他须得证明给自己看,这世上从来事无完事,人无完人,连凤翔也是一样。他索求这样一种平衡来宽慰自己的悲哀。
观瑞雪(十一)
两个人并排走着,当中虽隔着些距离,到底年轻的男女不大成样子。好在这蛇皮巷内并没多少人走动,又是阴冷雨天,更没了人迹。
头上仍是落着毛毛的雨,玉漏早冷得牙关打颤,但仍是慢慢走着,唯恐早早就走到家去。池镜
自己打着一把大黄绸伞,却悭吝的不肯往她头上倾斜过来一点,也不知是不是出于避嫌的缘故。
未必,那日在凤家请他吃酒,送他出门的时候,他也曾俏皮的和她调侃,那势头简直有些步步紧逼的压迫。况且他对着络娴也肯玩笑,不见得在这些关系上过分小心翼翼。
这个人一定是自私惯了,根本就是想不到。何况她只是个丫头,做惯了主子的人,一向只有人照顾他的。
她看他一眼道:“我替三爷撑伞吧。”
池镜才发现她还淋着雨,这又不是她家的下人,算是朋友妻?因为彼此身份上的尴尬,只好把伞递给她,“你自己打吧。”
玉漏忙摇手推辞,“我用不着,我家就快到了,三爷可要进去吃杯热茶?”
“不必了。”
他想到她娘就觉厌嫌,连带着也觉得他们家污秽不堪。
前头已瞧得见连家,是幢一楼一底的房子,江南十分多见的民居。楼上是玉漏她们姊妹的卧房,老远能看见槛窗上封的木板。
池镜因问,“好好的窗户,为什么用板子钉起来?”
玉漏不好意思地笑道:“怕我二姐私自跑出去。”
如此看来,想必她二姐和那小夏裁缝早已暗通款曲。这算是家丑,池镜没多问,心里对借钱的事有了几分把握。闹到这田地,眼前又放着他这条明路,不怕玉漏回过神后不来找他借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1章白色,了无生气的白色,是尹峥看了一年的颜色。而今天,他终于解脱了。尹峥漂浮在空中,看着下面刚从手术室推出来躺在床上被白布盖上的青年,旁边的那个医生,是他的主治医生,缓缓摇了摇头,然后一旁的护士推着那张床向外面走去。尹峥漂浮在空中跟着,直到看见那个青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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