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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永涛明白了,色心半边天,色胆不大点。
江潜那边跟战友请教经验,赵冉冉这边也跟赵智略把白天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特意着重提了提江潜这人看着挺仁义的,比一肚子坏水儿的赵智略实诚不少。
他们两个面对面盘腿儿坐在床上,还一人捧了一瓶水果罐头吃。赵冉冉这话说完,赵智略当时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一肚子坏水儿了我,再说了,人得傻到什么程度才算的上仁义,我只知道仁义二字反过来就是‘意淫’,故此,仁义都是意淫出来的。”
“你就嫉妒吧你。”
挨说了也不顶嘴,直接把他罐头瓶里的椰果粒全挑出来吃了。
赵冉冉没心没肺,她忘了,赵智略是个记仇的,等她洗完澡穿好衣服,要回房睡觉时才发现,浴室门怎么也推不开。那小子悄么无声的,从外面用胶带把门从上到下密密实实的给封死了。
赵冉冉早就被她家小弟捉弄皮实了,眼下也不急,就是挺心疼那胶带的。知道他这会儿肯定不会来给开门,准备铺块儿浴巾在浴室里对付一宿。最后,还是半夜三更的把赵老爷给惊动了,这才把她从浴室里解救出来。
赵森看着女儿回卧室倒床就睡,转过身来实在憋不住,狠笑了几下。张思娆也醒了,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你儿子把你闺女关浴室里出不来了,我要是没听见动静,她还得在浴室里打地铺呢。”
张思娆也笑,“好在生了两个,我看着他们都跟着开心。”
“是啊。”
赵森把妻子搂进怀里安静了半晌,又开口问,“冉冉跟江潜处上了?”
“嗯,处上了,这回你可满意了。”
“这是什么话,江潜那孩子人品还是挺好的。”
“好是好,就是听说粗蛮了些,咱家冉冉养的这么精细,我怕两人处不来。”
赵森沉默了好一会儿,想想自家宝贝女儿杨柳细腰文弱弱的样子,再想想江潜蛮牛似的体格和那身黑皮,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江潜那小子当年救了我一命,我那时要是就没了,你们娘仨儿还不知道怎么苦呢。”
想了想又说,“要是两人能处的来,抓紧就把婚结了吧,江潜年龄也不小了。”
张思娆翻过身不理赵森了,江潜人倒是行,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赵冉冉半夜在浴室里折腾狠了,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半才睁开眼睛。赵夫人早就做好了早餐端进她的卧室里,半哄着把她拽出被窝搂进怀,宠着喂她喝粥。
这是跟妈妈撒惯娇的主,挺大个人也不觉得害臊。赵智略站在卧室门口看的直嘬牙,就这样的也有人敢要?这怎么往出嫁。
“你能不能麻溜儿点,我上班马上要迟到了。”
赵冉冉白他一眼,“不就搭你一趟破顺风车么,抠门样儿。”
转念一想,又低头偷偷坏笑起来,“马上啊,你稍等一会儿。”
洗澡、吹头发、挑衣服,晃眼一个小时甩出去了,把赵智略急的要过来揪人时,她才晃悠悠的逛到房门口,又挑了半天的鞋,才恍然大悟的叫出声,“哎呀,我忘了,我今天主夜班,白天那个休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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