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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教授被拽着好一通炫耀,老校长的笑容都疲惫起来。德拉科横插一脚想邀请教母跳一支舞,这才拯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老先生。
斯内普教授矛头调转,辛辣的语言完全不需要酝酿:
“德拉科,你的脑子被胶泡坏了吗?没看到海伦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已经有些累了吗?”
德拉科的视线直直落在斯内普教授抹着同款胶的脑袋上,想笑又不敢笑:
院长和他抹的可是一模一样的胶,他的脑子要是泡坏了,那院长的脑子怕是也不远了。
读懂了德拉科眼神里的讥笑,斯内普教授恼羞成怒地瞪了德拉科好几眼,威胁的眼神终于把海伦斯的好大儿吓退了。
德拉科临走的时候还委屈巴巴地瞟了海伦斯一眼,心里嘀咕着斯内普教授凭什么这么霸道,海伦斯是他的妹妹,可也是自己的教母呀。
海伦斯的确累了,虽然只跳了两支舞,但从受伤后她就虚弱了很多。她坐在舞池旁的桌边休息,对自己的小教子投以安抚的眼神。
德拉科不服气的走了,潘西?帕金森从人群里挤出来亲昵地抱着男朋友的小臂,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回头给了海伦斯一个怨恨的目光。
海伦斯无辜地抿了抿唇,德拉科这臭小子,和女朋友坦白自己是他教母就那么难吗!和一个未来可能成为她儿媳小姑娘没什么好计较的,她只是在心里为教子记上了一笔。
没有精力和以前的舞会上一样在场上窜来蹿去,海伦斯就无声地观察着各种cp和趣事。哈利和罗恩无精打采地坐在一个角落,好嘛,这两个直男,好不容易找到的舞伴都留不住。
海伦斯回头看了看哥哥,卡卡洛夫正缠着他说着什么,这个胆小鬼大概被复苏的黑魔标记吓破了胆。哥哥心不在焉地听着卡卡洛夫讲话,防备着她听见又被牵扯到这些糟心的事情里。
海伦斯索性朝哈利那边走去,给两人一个自由交流的空间。她从口袋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小玻璃瓶里,塞到哈利手里。
“圣诞快乐,哈利。”
哈利好奇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玻璃瓶里是一团非固体非液体的银白色物质,丝丝缕缕的浮动着。
“这是一段记忆,哈利,一段属于你和你的父母、教父的记忆——当然,你在记忆里还在莉莉肚子里。”
海伦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之前因为布莱克的事情没弄清楚,而他和你爸爸又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没办法给你看关于你父母的事情。现在真相大白,我把这段记忆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你,你可以向邓布利多教授借冥想盆观看。”
哈利爱若珍宝地把那个小瓶捧在手心,绿莹莹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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