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中也距他仅有十步的时候,那男人突然发出雷鸣般的嘲笑:“我说是什么人,原来是个臭小子吗?还……还不到我肩膀那么高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了。中也额头上出现了几根交错着的青筋,他放轻自己的重力让自己冲出去,又迅速改变了拳头的重力。
这一拳,那个中年男人必死无疑。
那个中年人却只是慢悠悠地看着中也,“停手吧,你可攻击不了我了。”
女仆
港口黑手党顶层豪华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道随意的声音:“你是说,中原干部不见了?”
被太宰治询问着的小个子黑衣男人正是港口黑手党的祸犬——芥川龙之介。他低着头,声音里也充斥着不敢置信:“是的,太宰先生。鄙人昨夜与中原大人分开后去了仓库后门解决敌人,直到去到仓库中央前都还能听到骚乱声,但鄙人去到仓库中央后,那里只有一个笑得很猖狂的中年男人。”
太宰治敲了敲桌面,再次很不经意地问:“那个中年男人呢?”
芥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鄙人本想把他抓回来,但那个男人似乎曾经听过黑手党的名号,已经半路服毒自杀了。很抱歉,太宰先生,鄙人没能及时察觉。”
“好了好了,”
太宰治摆了摆手,“芥川下次可别再放过他了,你这样很容易让中也误会你报复他呢——你现在带人去这条街找找看,尽量找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活物。”
电脑被摆到了芥川的面前,上面只显示了一个定位——是昨晚仓库附近的一个小城镇。
“太宰先生,这里是……?”
“我也不知道呢,但是中也身上的定位器显示他在这里。”
“中原干部身上为什么会有您的定位器?”
芥川的语气十分僵硬,似乎是不知该用怎样的神情看待这件事。
“哎呀,这不重要。快去找人吧。”
中也一个人在横滨的街头走着,以一种诡异的姿势。
他披散着头发,穿着漂亮的小洋裙、白丝袜、黑色小高跟皮鞋,以一种惊恐的神情漫无目的地行走。
他终于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能得到如此奇怪的评价了。
那个男人的异能,就是把敌人无条件变成身高一米四、并且不可对该男人施加任何攻击的女性。而黑手党内大部分是男性成员。
中也在几次攻击无果后果断地逃跑了。一是他不想再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二是身高与体型压缩后原本合身的衣服已经变得束手束脚。所以他逃到镇子上买了身适合现在体型的衣服,然后丢下旧衣服和电子设备,只带着现金跑回了横滨。
那个男人现在一定死了吧?可是为什么异能死了也不消除!
根据得到的信息来看,那几个同样变成少女的成员应该都是躲了一段时间自动变回去的。如果去以前那些在他名下的住所,那么估计太宰治很快就会黑了他家所有监控;如果去办理入住手续,很快也会被黑手党搜到。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