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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言强忍着疼痛,想将真气捋顺,可那股真气虽小,却十分刁钻,横冲直撞,就是不肯顺大流,他试了几次,人渐渐力竭,那救了他数次性命的神奇复原能力似乎也失去了效用。
就在他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刻,一股宏茂真气从真元奔腾而出,如滚滚长江浪潮,瞬间抚平那一小撮作乱的真气,循环一周天,正要回真元,清醒过来的傅希言立马趁机借着充沛的真气冲击关卡。
哪怕真元不会说话,他也能想象出,它此刻必然骂骂咧咧,大呼白眼狼。
白眼狼就白眼狼吧。
他在金刚后期停留多日,原想冲入巅峰,然而抠搜的真元这次实在大方的,他冲入金刚期巅峰后仍有余力——反正挨一次也是骂,两次也是骂,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其他人提升大境界必然筹谋准备许久,生怕出错,但傅希言一路升级都靠嗑药,顺畅无阻,根本没有恐惧、患得患失的概念,反倒产生极难得的顺其自然心境。
突破脱胎期的一瞬间,骨肉与皮血似乎融合成了一个整体,从此再无懈可击,而他也生平第一次地感受到了灵魂的存在。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感觉。
他睁开眼睛,用窥灵术查探自己的手,果然看到了异常明亮的浅黄色灵气。
原来人的灵气是浅黄色。
他收功起身,眼前也是浅浅的黄色——阳光自舷窗撒入,天光大亮。
已是第二天了。
第57章别家的叛徒(下)
紫色大船正平稳地行驶在汉江上。
段谦虽然败走,但诡影组织一向阴魂不散,说不得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潜龙组和小桑小樟不再隐藏行踪,与傅家侍卫、跟着段谦叛变的诡影组织成员一起,正大光明地在船上巡逻。
傅轩和韦立命坐在船舱大堂里,看傅辅和傅礼安下棋。
傅辅又输了一局,手将棋盘一抹,左顾右盼道:“老四呢?怎么一天到晚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傅轩说:“他说刚刚晋级,要巩固一下境界。”
“是吗?”
傅辅自觉将输了棋局的事一笔带过了,正要说再来一局,奈何儿子记性好。
傅礼安提醒道:“父亲今日已经输够三局,我该回去温书了。”
傅辅:“……”
想温书便去温书,说什么“输够三局”
,当着外人的面,怎可坍老子的台?
韦立命倒不觉得哪里不妥,毕竟一起坐船这么多天,傅辅天天都输,他都已经习惯了。见傅礼安走了,他立即对傅轩说:“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傅轩欣然从命。
傅辅恋恋不舍地让出位置。哼,两个臭棋篓子。
*
傅礼安回船舱,老远就看到弟弟站在房门口,讨好地看着自己。
傅礼安转身就走。
傅希言忙冲上去,拽住他的袖子,往里拉:“亲爱的哥哥,我去你那儿坐坐。”
傅礼安比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冷着脸道:“今日你嫂子在,不方便。”
“我踩过点了,嫂子刚刚去找夏清玩,不在。走走,我们也去玩。”
傅希言推着他往房间里走,等两人进了房间,又飞快地将门关上。 傅礼安直接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箱子:“要玩自己坐着玩。”
傅希言干笑从怀里掏出银票道:“这是坦荡的买卖,大哥,别不好意思。你把货拿出来让我看看,我带钱了。亲兄弟,咱多退少抹零哈。”
傅礼安脸黑了:“我不是商户。”
“我知道,可这船上我也找不到第二家卖石头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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