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告诉雅科夫:“你开着车随便逛逛吧,两个小时之后再来接我,或者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回别墅,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然后雅科夫就愣了:“您不打算让我跟您一起过去?”
“当然不打算。”
我笑着摇头:“你去酒吧的时候如果想搭讪,那第一选择是去搭讪单身女性,同理,单身男性被搭讪的概率肯定要比两个人一起要高,所以你明白我要表达什么吗?”
雅科夫表情有些茫然。
我直接打开车门:“意思是你该干啥干啥去就得了,别打扰老子泡妞。”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直接打开车门下车离开了。
雅科夫摇下窗户,在后面喊了两声:“顾先生,我就在这儿等你!”
我也没回应,只是伸出手朝后面摆了摆,意思是告诉他我听见了。
抬手看了眼表,晚上十点半,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我在这条街上晃悠了一圈儿,找了家人气比较旺的酒吧推开门走了进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酒吧,不过直觉告诉我,酒吧是一座城市里牛鬼蛇神最多的地方。
待着也是待着,与其在别墅里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来酒吧碰碰运气,如果能把天心岛的人引出来的就更好了,毕竟敌人在暗我在明,这种滋味儿挺不好受的。
要说这家酒吧还是挺不错的,属于半个静吧那种,灯光不是特别晃眼睛,音乐也不是死亡重金属摇滚,只是比较有节奏,至少我挺喜欢这种气氛。
而且这地方酒也不是很贵,一杯二三百卢布,也没有最低消费,只是往那一坐、喝了三四瓶啤酒之后,我忽然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吗的,好像来错地方了。
是,这地方我确实挺喜欢,可天心岛那些王八蛋不喜欢啊!
朝四周张望一圈,感觉我身边坐着喝酒的人不是附近的大学生,就是刚刚下班出来放松的白领,可能也是冬天的原因,一个个穿的比国内都保守,天心岛那些修魔的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感觉再待下去就有点浪费时间了,于是我擦擦嘴起身,打算换个地方。
不过我这边屁股刚抬起来,就有个金碧眼的斯拉夫大妞走了过来。
她瞄了眼我身边的空位:“我可以坐下吗?”
“你随意,我要走了。”
我边说边穿外套,但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拽住了我的手腕。
低下头,就看见这妹子胸前故意露出来的那道沟壑,连带着她用那种挑逗意味的眼神看着我问:“不打算陪我喝一杯?”
我一看,得,这是遇上酒托了。
要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有酒吧的地方酒托必然存在,反正我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大魅力,又不是吴彦祖,随便往哪儿一坐就有姑娘过来搭讪。
不想跟她纠缠,当时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脱身。
不过这女人脸皮也挺厚的,拉着我的胳膊就开始往自己胸上蹭,看向我的眼神黏黏糊糊像勾了芡似的,想给我营造一种‘我想约你,只要你陪我喝几杯酒,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跟你去开房’的错觉。
外国女人开放,这是国内十几年来一直被灌输的错觉,如果是那种来旅游的游客,遇上这种情况整不好就真上套了。
但我这种老油子就比较难对付,她愿意拉着我胳膊往自己胸上蹭,那就让她蹭去吧,我也不表态,就往那一站被动占便宜。
后来这女人就有点没耐心了,微微皱了下眉头:“你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坐下?”
我咧着嘴笑了笑,刚想告诉她我今天没带钱,不能请你喝酒了。
可话还没等说出口呢,身边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紧接着一个软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我有些诧异,回头去看。
那是一个亚洲面孔,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生,个子不高,五官倒挺精致的,属于挺可爱的那种类型。
这会儿她正在用那种警惕的目光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女人,嘴里用那种很自然的语气问我:“亲爱的,这个女人是谁,你的朋友吗?”
然后我就有点懵逼了。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